第三百六十六章 行踪泄漏

行吧,陆向远也没有回答,他继续跟在楚楚的身后。

最终,楚楚走到一处有警察站在门口巡逻的病房,陆向远的心忽然提了起来,难道这女人不知道她现在是通缉犯吗,怎么还敢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警察的面前。

陆向远的担心,就好像是白痴一样,楚楚走到警察的面前,她伸出自己的手,让警察直视她的眼睛,警察在看见楚楚眼睛的时候,好像是被什么给摄走了魂魄一样。

直到楚楚打了一声响指,妖娆的嗓音从她的口中吐出,她对警察说道:“我现在要进去检查病人的身体。”

陆向远皱着眉看着楚楚,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楚楚在施展催眠术,而警察将门打开,更加显示了楚楚催眠术的高超。

楚楚和陆向远走进了病房,陆向远在看见病床上是谁的时候,唇角扯了扯,怎么宋绵绵又被送到医院里来了?

“来,把她背起来的,然后跟我走。”楚楚指了指床上的女人。

陆向远皱眉,把宋绵绵背起来,难道是要在警察的眼底下,将宋绵绵带走,可他到现在都没有整明白,把宋绵绵带走是有什么好处。

楚楚见陆向远还站在原地,便皱眉说道:“把她背起来啊,快点。”

陆向远指着宋绵绵,对楚楚说道:“这宋绵绵不是在治疗中么,怎样将她带走,要是她得不到及时的治疗,那把她带走又有什么意义?”

楚楚朝着陆向远翻了一个媚眼,她定定地看了陆向远好一会,然后才冷冷地开口:“陆向远,你真以为你把手镯给拿回来了,我会不能把你怎么办?”

“让你做事情你老老实实做事情就行了,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陆向远被这样怼,他点了点头,也不管后果如何,将宋绵绵手臂上的针管给拔掉,他看见宋绵绵的手臂上都是伤痕,他的动作微微顿了顿,这些都是聂长晴所抓伤的。

他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聂长晴了,看她能将一个女人爪得这么伤,她的戾气变得更加重了。

“快点,你要我说多少次?”

陆向远收回自己的神识,然后放下宋绵绵满是抓伤的手,他还将宋绵绵的氧气罩给摘了下来,这才将还昏迷不醒的宋绵绵给背了起来。

“走吧。”

楚楚说完后,率先走在前面,陆向远不紧不慢地背着宋绵绵跟在她的身后。

楚楚和陆向远离开医院,正往他们的据点里驶去,陆向远坐在车后座上,由楚楚来开车,楚楚在等了一个红灯之后,从后视镜上却看见一辆很不对劲的车辆,她眉头皱了皱。

“有人跟着我们。”

这不是疑问,凭借楚楚多年的判断,这是肯定。

陆向远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车辆,这是在跟着他们的吗?

楚楚的手下在电话里对楚楚汇报着:“老大,别在往前开了,前面有警察在盘查过路的车辆。”

楚楚握紧方向盘,她冷声开口:“是你将我的行踪给泄露出去的?”

陆向远心里那个冤屈诉说不出来,怎么可能是他,他跟着宋绵绵参加葬礼回来,回来后就收到了江少勋保镖给他的手镯。

心里一个念头闪过,难道是江少勋在派保镖来跟踪他?跟踪他,是想从他的身上找到楚楚么?

陆向远倒不是怕,他只是担心,在楚楚还没有被抓走的时候,他自己的生命都保障不了。

聂长晴冷笑:“你说我要干什么,我要报仇,报你把我送进来的仇。”

不管宋绵绵怎么呼喊,不管她怎么挣扎,聂长晴仿佛化成为一饥饿的野兽,她掌心成爪,狠狠地在宋绵绵的脸上留下抓痕,宋绵绵凄厉的尖叫着,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帮助她。

只有一群人在看好戏,好像在这里,这种情况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狱警听到宋绵绵那凄厉的呼喊声,皱着眉在门外议论。

狱警a:“真的不用跟江少说?万一江少忽然旧情复燃了,到时候又把这女人给找回去了,如果这女人在江少的面前状告我们,那我们的职业生涯可就到头了。”

狱警b从窗户的地方看了一眼门内,里面的场景太惨烈了,聂长晴将宋绵绵打到毫无还手之力,那娇弱的身躯上都是指甲划过的伤痕,血迹斑斑,身上那衣服也快被扯破了。

绝望又无助的呼救声震入耳膜,让人听起来很心酸。

“算了,这女人罪有应得,你也不是不知道她做下的那些事情,如果江少真的要原谅她的话,那就是对自己爷爷的不尊重,更何况豪门的人是最要面子的人,要是和这样的女人旧情复燃,那得被别人说闲话的。”

“走了走了,这里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聂长晴在宋绵绵的身上发泄了多久,心里就有多爽快,她看见宋绵绵脸上的妆花了,哭得惨兮兮的也没有谁来帮她,曾经,她被宋绵绵送进来的时候,也是被这样对待,甚至还更惨。

聂长晴松开宋绵绵的手臂,她往后跌坐在地上,额头上都是汗水,她轻轻地喘着粗气,抬脚踢了踢宋绵绵的身子:“起来,装什么死。”

宋绵绵没有反应,她的手从自己的胸口处滑落了下来,还带落了一点被聂长晴撕碎的衣服,露出了她胸口处那道狰狞的疤痕。

聂长晴在看见宋绵绵胸前上那道疤痕的时候,眉头皱了皱,她看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宋绵绵,便又再次踢了踢宋绵绵,只是这次的力度要比刚才更轻一点。

然而这次踢了宋绵绵,宋绵绵也是毫无动静,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她的唇色却已经变成了紫色。

聂长晴心里忽然紧张了起来,她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指着宋绵绵,颤抖着声音说道:“她现在是不是晕了过去了,你们快帮忙过来看看。”

在牢狱里其他的女人跑了过来,还有人放在宋绵绵的鼻子上探气,却发现宋绵绵的呼吸变得很微弱。

“这女人是不是有心脏病?”

“好像是的。”

“那还愣着做什么,快叫狱警啊,死在这里可真晦气。”

在狱警将宋绵绵带走的时候,聂长晴紧握着自己的拳头,眼睁睁地看着宋绵绵被抬走,刚才的宋绵绵就好像要死了一样,她可不希望宋绵绵死亡,因为宋绵绵死亡了,那她要找谁去报仇。

她还没有将自己心中的怨气全部都发泄出去,这宋绵绵要是真的死了,那就成了最不好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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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长晴和宋绵绵在牢狱中打了一架,最后的结果宋绵绵疑是心脏病发作,已经被送去了医院,这件事情还是很快就被长欢和江少勋知道了。

彼时的长欢正在和江少勋一起在厨房里洗碗,是家里的保镖来对江少勋汇报,因为长欢也在,所以长欢也知道了。

长欢拿着干净的棉布擦着碗筷,她看了一眼江少勋,想从江少勋的眼里看出点什么,可面无表情的江少勋,却完全没有将自己的情绪给泄露出去。

“四哥,这……”

江少勋在长欢还没有将所有问题问出来的时候,便率先开口:“是我让狱警将她们两个关在一起,宋绵绵利用了聂长晴,聂长晴在牢狱中受了这么多苦,心里怨气肯定很重。”

江少勋在说这话的时候,用着的是非常平淡的语气,好像这是一件根本不起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