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和叶臻臻走了一圈商场,都没有找到适合送出去的东西,长欢这一刻深深地怀疑自己,为什么送给送少勋的东西会这么艰难?
叶臻臻拍了拍长欢的肩:“江少什么都不缺,要是真的不知道送什么,就把自己打包送给他吧,宫泽说了,男人嘛,收到最好的礼物就是自己心爱女人的主动。”
“这是什么谬论?”长欢忽然红了脸,她在叶臻臻耳边小声问道:“你们,有没有那个……”
叶臻臻一听就炸毛了,不可置信反问:“我为什么要跟他那个?”
她的声音太大了,长欢连忙将自己的帽子压低,这真是傻女人,人家宫泽这么暗示她,她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她没恋爱经验好还是该说她迟钝。
长欢连忙安抚着叶臻臻:“行了行了,你小声一点,被发现了我躲都没有地方躲。”
叶臻臻这才收了声,她实在是被长欢的言论吓到了,再说了,她未来又不会嫁给宫泽,为什么要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他。
长欢连忙拉着叶臻臻进入了一家首饰店,她将宋绵绵还给江少勋的那枚戒指放在柜台上,刻意压低声音,好让别人听不出她是谁:“这钻戒给我估个价。”
店员没有发现眼前这个就是聂长欢,而且长欢给出来的钻戒这么大一颗,她没有权利去做主,连忙让经理出来估价。
经理打量了一眼长欢,那副墨镜太大了,帽子又这么厚,根本就看不出是谁,如果不是一副气质上乘的模样,他会以为这戒指是她偷来的。
“这位小姐,这枚戒指,估价是两百万人民币,小姐是要卖了它么?”经理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嫌弃的表,“如果你要卖的话,这款式又已经变得不流行了,只能给你八十万。”
钻戒的款式还有不流行?
这说白了就是一家黑店,转手就赚这么多。
宋绵绵抬起手,手里抓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她没法硬生生地让少勋离开聂长欢,那就只能以退为进,当年他们也是从朋友到男女朋友,现在,她再追他一次又何妨。
江少勋生疑地伸出自己的手,宋绵绵当着长欢的面,将当初江少勋送给她的求婚戒指还给他,并歉意地开口:“这个不属于我,先还给你了。”
同时宋绵绵在心里加了一句,只是暂时的,她总有一天要从少勋手中拿回他们的求婚戒指。
江少勋恪守自己丈夫的职责,将这小盒子直接交给了长欢手里,这个举动,又让宋绵绵眸子里喷出一团火,但很快,她就将自己的真实情绪掩藏了下去。
“我先走了。”宋绵绵刚走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江少勋,虚弱地开口:“以后有什么事的话,还可以联系你么?”
江少勋“嗯”了一声,现在宋绵绵在蓉城举目无亲,她如果身体出了什么事情,自然可以找他。
宋绵绵这才离开,长欢看着她的背影,手里握紧这个戒指盒,她咬紧牙关,似笑非笑看着江少勋:“亲爱的,我允许你打好草稿,想好怎么跟我解释这个东西。”
长欢说完后,心里愤愤不平地离开了,她钻进车内,打开手中的戒指盒,里面静静地放置着一枚鸽子蛋大的钻戒,华丽而奢贵,她再看看自己手中这枚简单低调的结婚戒指,两者一对比。
磅礴的怒意怎么也掩藏不住,怒意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冲没。
长欢轻抚着自己的额头,一再告诫自己要心平气和,她和江少勋的结婚因为丢丢,比较匆促,戒指什么的准备不够充分,她应该要理解。
可还是很生气的,长欢在包里翻了翻,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来的金卡,她找了叶臻臻,女人生气的时候该干些什么,自然是要大买特买。
和叶臻臻碰面后,一段时间没见了,叶臻臻消瘦的脸庞好像变胖了不少,长欢还特意去捏了捏叶臻臻的脸颊,叶臻臻打了一个激灵:“你的手好冷,别碰我。”
长欢绕着叶臻臻看了一圈:“臻臻,最近你是不是重了。”
叶臻臻大惊失色,最近宫泽老是逮着她送夜宵,冬天穿得多她也没有在意,难道真的长膘了:“长欢,真的?你确定你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