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嬉笑着挨紧江少勋,在他耳边轻轻说道:“那我以后睡觉,都穿粉红色的睡衣,连内裤内衣都是粉红色的。”
耳边是她娇柔的气息,长欢这样诱惑着他,让他也不是那么讨厌粉红色,他收紧搂着长欢腰间的手臂,真是不乖,他们一个月不能同房,她却在开始的时候就这样勾着他。
他使坏地在长欢腰间一挠,长欢笑出了声。
宋绵绵说了很多话,忽然察觉到不对的声音,脸色一僵,好半响,才艰难地说道:“聂长欢?”
长欢将他的手扯开,这才回应手机里的宋绵绵:“宋小姐,是我,谢谢你这么关心我的丈夫,不过他现在还跪着搓衣板呢,怕是不能接你电话了。”
看见长欢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的谎话,江少勋又发现了她另外的一面,坏得有点小俏皮。
“是……是吗。”宋绵绵已经气炸了,却又怕长欢开了扩音,她只能继续温声细语,“那你不要让他跪太久了,这天气冷,对膝盖不好。”
长欢现在深深地认知到,宋绵绵是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现在隔着电话,她也如此谨慎,只有在确定江少勋不在她身边的时候,才会露出原本的面目。
长欢温声:“谢谢你的关心,我丈夫身体很好,而且江家哪里都是暖的。”
女人间就算是简单的对话,都能充满看不见的硝烟,长欢的这句话,表明了她在江家,宋绵绵知道她的潜台词,江少勋却不知道,他反而觉得,长欢能这样心平气和地和宋绵绵交流,也算是长欢的成长了。
宋绵绵言不由衷地开口:“那可真要恭喜你了。”
“若是宋小姐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挂电话了。”长欢还算心平气和,现在江少勋在她身边,而且江少勋的母亲也对她这么好,现在的她,才是赢家。
既然是赢家,那自然是用赢家的方式去对待输家。
长欢看宋绵绵没有什么话要说,她笑盈盈地挂断了电话,她将手机还给了江少勋,语气冷淡:“宋小姐知道我让你跪键盘后,心疼你呢。”
江少勋的一张道歉照片,还有她一家三口照片再加四个字,将网上流传他们不合的传言全部打破。
江少勋将相册都放好了,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长欢发的那张照片。
他们一家人的照片少了点,他倒是带着丢丢去游乐场玩过一次,可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丢丢就是他的儿子,还让摄影师全程不允许拍到他的脸,想起那些照片,他的心就各种悔恨。
“老婆,丢丢也快四岁生日了,家里要给他办一个宴会,你答不答应?”
江少勋忽然在她耳边说出这句话,长欢扭头看了他一眼,都说要给丢丢办宴会了,又问她答不答应,这根本不是来询问她,是来通知她的。
“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们介绍丢丢可以,但是不能让丢丢的脸在媒体上曝光了,如果曝光了,我……”
长欢说着,作势扬起自己的小拳头,江少勋将她的拳头握在手心处,她的手可真小,小到一下子就能握上,打人也不会疼,像只小兔子,不过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他应了她:“好,不曝光。”
长欢和江少勋不合的传言被打破,宋绵绵看见微博上的照片,她瞪眼怒目,双手紧紧地抓住手机,恨不得将手机捏碎,脸上失去了往日的温和,狠得很狰狞。
为什么?
少勋只是为了孩子跟聂长欢结婚,那个孩子也是她的授意下才有的,可那个叫聂长欢的女人,为什么这么不要脸偷偷把孩子生下来,还用孩子霸占她的家,霸占她的男人。
屋外传来车子的引擎声,宋绵绵连忙将手机放在床上,朝着屋外走去,然而,那只是路过的车辆。
她脸上顿时就浮现出失望的神情,少勋好像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她,也没有问候她有没有吃饭,更没有问候她身体怎么样了,他就这么理所当然的背着她跟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
宋绵绵按住自己的心脏,心脏这里好疼,疼到她扶着墙壁缓慢地滑落在了地上。
和少勋一起吃过的烛光晚餐也没有挽回他的心,到底要怎么做,他才会重新回到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