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勋伸手将她的眼泪擦掉:“那你不生气了?”
“不气,你快起来。”
江少勋顺着长欢的力道从搓衣板上起来,他坐在床上,温柔地搂过长欢的肩,他知道这样做还远远不够,所以他会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宁愿自己受气也不要用最差的一面去对待她。
这一次,是血泪的教训,才让他明白这一点。
他微凉的唇沿着她的眼睛往下,吻过她的泪痕,覆上了她柔软的唇上,这个吻还是咸的,却要比他们吵架时候的吻要来得甜一些。
长欢皱着眉,心底里有些抗拒他的亲近,她的双手放在他的胸前,微微用力,他察觉到她的力度后,主动结束了这个短暂的吻。
江少勋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搂着她,想要开口对她说道歉,然而开口说的道歉,倒不如用实际行动去证明。
“你别搂我这么紧。”长欢在他的怀里闷闷地开口。
江少勋松开了长欢,长欢怕他又忽然搂着自己,往被窝里一钻,像小泥鳅一样动作迅速,他失笑,将一床的相册都收了起来。
长欢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就看见他微博账号上已经将那张道歉照片发了出去。
仔细翻看他的微博,最近几条都是和她有关的,现在她和江少勋两人是夫妻关系已经证实了,就连丢丢的存在都被人挖了出来。
所幸,她没有在网上看见丢丢的正脸照。
江少勋已经用自己的态度表明了,那她是不是也要做点什么?
长欢想了一下,翻了一些照片,看见江少勋曾经带着丢丢去游乐场玩的照片,她挑选了一张光度打得很好的照片,是他们一家三口的背影。
长欢将这张照片,用自己的账号发了出去,并附文:我们很好!
江少勋轻笑一声:“愿意搭理我了?”
不愿意,她一点都不愿意,都怪这些照片,让她心里的怒意一下子就减弱了下去,江少勋母亲说得对,她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别人才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对待她。
她一直觉得自己争不过宋绵绵,所以和江少勋的矛盾才会越演越烈。
江少勋蹭了蹭长欢的脖子,温热的呼吸让她躲闪,他搂紧她,掌心贴于她的腹部:“老婆,咱们儿子喜欢什么,我待会就过去给咱们儿子道歉。”
这句话,又像是添了一把火在长欢的头上,她冷哼一声:“左一口咱们儿子,右一口咱们儿子,抱着丢丢这么绝情离开我身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也是我儿子。”
“是是是,老婆教训得是。”江少勋现在是奉承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态度,眼看长欢要把话题扯开,他把话题掰了回来,“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儿子原谅我?”
长欢淡淡地开口:“丢丢最爱的那只鹦鹉不见了,你能把鹦鹉找回来,丢丢肯定原谅你。”
“好,我去把鹦鹉找回来,再给丢丢养一院子的鹦鹉,任他挑。”
一院子,这江家的院子是有多大,长欢转过身,伸出拳头砸在了江少勋的胸口处:“哪有你这样宠孩子的,照你这样子的宠法,丢丢都会被你宠坏。”
今天丢丢哭的时候,还在地上打滚了,这样的没形象的哭法,在沈佩仪带着丢丢的期间,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定是回到江家,江老爷子和张婉然都太宠爱丢丢了。
“那我不宠他,等丢丢大一点,我就丢他去童子军里。”
江少勋是故意这样说的,果然,长欢又是一拳头揍了过来,他故意耍宝地按着自己的胸口:“疼。”
“装。”
江少勋认真地开口:“真疼。”
一想到他们来不及知道就没掉的孩子,他心就像被无数枚针扎过了一样,要多疼就有多疼,他拂过长欢的长发:“不生气了?”
长欢腮帮子鼓鼓的:“气,这里还一肚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