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聂长欢,这些都是少勋为我做的

宋绵绵却在她身后喊了她一声。

“长欢,我们能谈一谈吗?”

长欢站定脚步,她淡然地看着宋绵绵:“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

宋绵绵捂着唇轻咳了一声,她指着她身后的喷泉,自顾地打开了话匣子:“听说你在这个地方落水过一次。”

长欢不语,却也没有离开,她确实是在这里落水过一次,当初知道丢丢是江少勋孩子的时候,她很震惊,足足在喷泉里坐了一个下午,结果站起来的时候头晕,摔了下去。

宋绵绵伸手,掰了一柱冰凌下来,她放在手中把玩着,冰凌尖刺锐利,仿佛下一刻就可以刺过她透明的肌肤。

她说:“真是抱歉,我很喜欢听流水的声音,这喷泉是少勋当年为我建造的,我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那冰凌没有刺伤宋绵绵的手,她的言语淡淡的,却透着惋惜。

“当然,我这样说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

没有别的意思,这样的话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这房子是她和江少勋曾经的小窝,而她聂长欢,不过是一个外人。

宋绵绵手指冻到冰冷,她将冰凌丢在了地上,再好玩似的踩上一脚,那冰凌瞬间断成几截。

长欢看见她这个举动,内心一点都不舒服。

宋绵绵微笑着朝着长欢走了过去,她站在长欢面前,要微微仰起头,她在感慨:“我从少勋口中,知道你拍戏的地方在哪里,这又让我想起了一些往事。”

往事,那些往事,无非就是她和江少勋的恋爱史。

长欢不愿意听,她凉薄开口:“你不冷么?”

“冷啊,我在蓉城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蓉城也会这么冷。”宋绵绵裹紧了她身上的外套,“聂长欢,你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么?”

现在反正已经有了孙子了,她儿子喜欢谁,最后需要的是谁,她都无所谓,可念在孙子的份上,还是亲生母亲的好。

张婉然叹道:“这事我也帮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长欢得不到江少勋母亲的支持,她现在是在孤军奋战中,让一只蚂蚁跨过两座山,这是何等艰难的事情。

她现在最担心的是,如果真的按照这样的局势发展下去,江少勋和宋绵绵旧情复燃,而她,或许连丢丢的抚养权也得不到。

也许那根本就不叫旧情复燃,可能他们的感情一直没有熄灭,而她做的这个插足人,连自己都要厌恶自己。

“你如果想来江家,我随时欢迎你来。”

张婉然就说了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长欢充满了希望,可希望还没有成形,她又说了一句:“来江家的时候记得带上丢丢啊。”

长欢以为张婉然会支持她,可这个回答,让她希望的泡泡纷纷破裂。

江少勋和她结婚,是因为丢丢,江少勋的母亲对她这么好,也是因为丢丢,宋绵绵得到过江少勋的心,即便是现在,江少勋的心也还是在宋绵绵的身上。

现在宋绵绵也换了一颗心,她是不是可以给江少勋生孩子了,那些错乱的生活,是不是也要回归原来的位置。

长欢迷茫了,她要去争取他们温馨的家么?

江少勋的母亲把丢丢接去了江家,长欢却留在了车里,如果以后不能和江少勋在一起,那她走进江家的大门又有什么意义?

“真不进去坐坐?”张婉然邀请着。

长欢摇了摇头:“不了,改天吧,丢丢,记得问候曾爷爷的身体。”

“知道了,妈咪拜拜。”

长欢和丢丢告别后,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开着车,现在的她感觉自己像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沈佩仪因为聂询的骚扰,和郑老去游玩了,她的朋友叶臻臻也和宫泽在一起,而她的家,却有一个陌生的女人。

街道上走过的情侣,他们手牵着手,贴在广场上的广告也是情侣,就连窝在温暖处的小野猫,都不是孤单一只,全世界好像都成双成对,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