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听到声音,她回头,微微一笑,露出自己的皓齿:“我一会就过去。”
“想打电话吗?在这里会好一点。”程祁启推着长欢的肩膀,将她推到一个地方,并抬起她的手,瞬间,手机上变成了三个白格。
长欢发出了一声惊叹,惊叹他如此精准地知道位置,她由衷地道了声谢。
程祁启此刻的姿势仿佛是将长欢半抱在自己的怀里,她身上传来淡淡的冷香,掌心上握着她的手腕小而娇,他连忙松开了长欢,转身就走。
长欢见他不说话就走,在心里腹诽:真是奇怪的人。
好不容易有了信号,长欢打了一个电话回家。
听到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她紧张而期待着,有了这个地方,那她就可以天天在这里打个电话回去,给丢丢道晚安,还可以听听四哥的声音。
她的手举得很酸,却不敢动一下,因为她怕自己一动,这手机就又没有了信号。
她皱了皱眉,平常时候,范姨都很快接电话,今天这是怎么了?
直到电话接通,长欢立即站直了起来。
“喂,这里是少勋家,请问你找谁?”
陌生女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这声音甜美娇柔,一听就是年轻女子,还称呼江少勋为少勋,如此亲昵的称呼,长欢双眸的激动从眼前褪去,她渐渐红了眼眶。
她告诉自己不能乱想,可江少勋这么清冷的一个人,又怎么会带陌生女人回家。
长欢很想质问那人是谁,话到口中却变成了:“我找丢丢。”
宋绵绵手里握着电话,听到那头传来女人的声音,好像下一刻就会断线一样,这个号码,这个时间,是那个叫聂长欢的人吧,她看着一旁玩鹦鹉的小孩子,朝着丢丢招了招手:“小宝贝,有人找你。”
“无碍。”
每天都有剧组的工作人员去临近的县城采购食物,长欢的小助理也跟着去了,她去采购聂长欢的日用品,回来的时候,她手里还拿着一张报纸。
报纸上有一张照片,是江少勋在机场门口,给宋绵绵披衣服的照片,上面黑白分明的大字写上:江少疑有新欢,聂长欢或将成为过去。
小助理回去的时候,就看见长欢已经在拍戏了,她将这份报纸给了赵姐:“赵姐,要不要告诉长欢姐呀?”
赵姐还不明所以,她展开报纸,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前几天还带着儿子来探班的老板,在长欢远在深山拍戏的时候,就闹出了这样的一个绯闻,赵姐连忙将报纸收了起来,她还不确定要不要给长欢看见。
长欢要是看见的话,铁定受不了打击。
“这人搞清楚是谁没有?免得只是老板的一个亲戚什么的。”
小助理将自己查到的消息都给了赵姐,赵姐在看见宋绵绵身份的时候,差点一晕,前女友什么的,最是难惹。
“不怕不怕,老板和长欢是一对呢,孩子都有了。”赵姐在安慰自己,却还是有些不放心,这长欢才拍这么几天戏,那前女友就找上门了,她这戏份天气好还可以早点拍完,天气不好就只能延期了。
放老板一个人在家,万一孤男寡女的,被人有机可乘了怎么办?赵姐急得团团转。
长欢从威亚上下来,她口干舌燥地朝着赵姐走了过去,额头还因为拍动作戏冒出了一点细汗:“赵姐,水。”
赵姐魂不守舍地拿了一杯空杯子给长欢,长欢轻叹了一口气,自己去倒水。
程祁启远远地看着长欢,又看了一眼牧思蕾,牧思蕾坐在椅子上,让助理忙前忙后,这两人一对比,他顿时感觉当初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长欢喝了水后,她手指戳了戳赵姐:“赵姐,你在想什么?”
赵姐啊了一声,回神过来,她看向长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