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勋慢条斯理地朝着长欢走了过去,伸手隔着被子,撑住了长欢的双颊旁,将她困在自己的怀抱间,还刻意使坏般地压着她。
“女人,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低沉邪魅的嗓音从被子外传来,长欢羞赧到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可一想到他说的要娶她的话,她就羞答答地拉开被子,双瞳剪水含情脉脉地看着江少勋,如一朵绽放的小百合,诱人采撷。
长欢故意压低声音:“男人,你知不知道你压着的是什么人?”
江少勋邪肆轻笑,低头咬了咬她的耳朵,如电流般传过长欢的身体,让长欢浑身都颤栗了起来,仅仅一个简单的逗弄,就让她抛戈卸甲般的低吟了一声。
“四哥。”
这一声四哥,婉转妩媚,喊得那叫一个令人酥麻,江少勋沿着她的耳垂往下,吻过她洁白的天鹅颈,甚至想要狠狠地将碍事的被子丢开,可双手抓到被子那一刻,江少勋克制住了。
他抱着她,在她脖子上重重地吮着,她月事期间落水,还没彻底恢复好,他怎么舍得让伤害她,让她身心憔悴,毕竟开了荤的猎豹,可不是一点小肉就能打发得了的。
他在她的脖子上吮到充血后,这才松开她,翻身离开床上,单手解开衣扣,往浴室走去。
长欢抱着被子坐了起来,愣怔地看着江少勋的背影,就这样?
她都准备好了,他怎么就走了?
难道他是要洗干净?
长欢埋在被窝里甜甜地笑了起来,她把被子整理好,然后老老实实地等待着江少勋的到来。
浴室里的哗哗洒水声,让她不由得浮想联翩,想到水珠沿着他细碎的头发往下流,流过他浓密的眉,深邃的眼,高挺的鼻梁还有性感的薄唇,再流过他蜜色的肌肤,落在那平坦结实的小腹上……
江振海又是被气到心跳加快:“你这是什么混账话?”
江少勋轻蔑一笑,往楼上走去。
江振海在楼下坐了一会,想去看看自己的曾孙,最后却叹了一口气,在管家的陪同下回去了江家。
好不容易江少勋能和自己说两句话,总比以前锁着门不让他进去强,他知道这是聂长欢在中间做了个和事佬,可她的身份真配不上少勋。
有些事情还是不能逼得太急,不然就和当年一样。
长欢在阳台上看着江老爷子的车子离开,她轻轻叹了口气,视线又看向了书房处,书房亮起了灯,脑海里自动浮现出江少勋坐在书桌旁工作的帅气姿态。
她转身,替丢丢掖了掖被子,丢丢现在都能准时上床睡觉,也不用她念故事书就能睡着,小脸蛋在睡梦中都是咧嘴笑着,一定是做了什么好梦。
长欢伸手抚过丢丢的脑袋,她的宝贝最近成长了不少,变得更加懂事了,知道江少勋是爸爸后的反应也更成熟了。
作为母亲,她很欣慰看见自己儿子的成长,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一直陪伴在丢丢身边,看着丢丢长大,也不知道江少勋是否如今晚一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一直站在她身旁。
长欢翻开衣柜,其中有一个衣柜里,都是江少勋给她送的性感内衣,她红着脸在里面挑选着,可每一件,她拿起手上看了看,在身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就又放了回去。
她还是没有勇气去穿上这些。
长欢关上衣柜门,往外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红着脸打开衣柜,闭着眼迅速在里面抓了一套内衣,心跳如雷地抱着内衣跑进浴室。
等她看见手里的内衣是全是黑色的蕾丝,根本就无法遮住些什么的时候,她差点晕了过去,沐浴过后,磨磨蹭蹭把这羞死人的内衣穿上,再套上保守的睡衣,这才让长欢自在了一些。
长欢坐在江少勋的床上,他在工作,她不好去打扰他,只能在这里等着,像等待皇上宠幸的妃子。
她抱着他的睡过的被子,被子上还有他身上的清香味,她酡红着脸颊,有点魂不守舍,脑海里一直想着江少勋说要娶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