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那那枚纽扣要怎么办?”
江少勋满不在乎地开口:“区区一枚纽扣,能翻起多大的浪,你这胆子也太小了。”
长欢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她现在总算有点资源了,所以她更想认真努力的去拍戏,其它绯闻炒作的事情,她还是不要去沾惹上的好。
说到拍戏,长欢又想到了跳舞的事。
她微微蹙了眉,小心翼翼询问江少勋:“四哥,我能不能让经纪人给我安排个女舞蹈老师?”
“我教你。”江少勋一口就回绝了聂长欢的请求。
“可是……”长欢手指缠着自己的衣角,有些气弱的说道,“你这么忙……”
《你若安好》很快就要开拍了,她总不能一直这样盲目的等下去,想来想去,长欢觉得有点小怨气,又不能保证时间教她,又不愿让她跟着舞蹈老师学……
她这模样江少勋恰恰看在眼里,这眼神……是有怨气?
江少勋不由得眉头一皱:“你在怨我没有多陪你?”
长欢惊讶到嘴唇微张,他怎么就把她的表情曲解成这个意思了?
“最近有点忙,冷落你了。”
呃……
老板在对她解释,虽然他解释的语气,像是一起吃饭一样平淡,表情也没有柔和多少,但对长欢来说足够了。
江少勋靠近长欢的鬓边,微凉的唇似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她的耳垂,男人唇间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长欢又开始紧张了起来,双耳几乎红透了一般诱人。
“聂长欢,你在干什么?”聂长晴瞪大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长欢。
长欢无辜地耸了耸肩:“我在报警呀!”
同时在心里补了一句:虽然是假报警,她并没有将报警电话拨出去,她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吓唬聂长晴罢了。
“你……聂长欢,我告诉你,你少在我面前得意,你给我等着吧!”聂长晴丢下这句话后,才愤恨转身离开。
长欢松了一口气,她总算知道那枚纽扣为什么会在聂长晴手上,刚才好像听到聂长晴说什么放过陆向远的话,她忍不住心头嫌恶,是陆向远放过她才对!
至于那枚纽扣,长欢点开通讯录,看着江少勋的号码,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一个电话,说一下纽扣的事情。
她还在考虑呢,手机却忽然震动了起来,来电正是江少勋的号码,长欢心头微微一颤,竟是有些说不出的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声音柔柔:“四哥。”
“出来,我在门口等你。”
聂长欢连忙将手机收好,背着小包就往门口小跑过去,门外停靠着的是她的保姆车,赵姐还站在车门外,看见长欢来了,她有些紧张地把手里那束黑玫瑰塞到了长欢怀里,然后将长欢推上了车。
多天不见,他依旧容貌俊秀无双,只是那深邃的目光,却透着一股冷冽,令他本就棱角分明的外表,越发显得难以接近。
长欢愣怔了好长一会而,忽然想起手中这一大束黑色的玫瑰花,她吓的脸色煞白,手里花束仿佛是烫手山芋一般,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已经是江少勋的情人了,却还收了别人的花。
长欢脑子里一片空白,手心掐紧,连呼吸都不敢了。
好一会儿才想起什么,急忙扭头寻找赵姐,见赵姐还在不远处,长欢连忙跳下车,抱着花冲到赵姐身边,一把将玫瑰花塞到了赵姐的怀里,又迅速转身回到车上,“砰”地一下关上了门,微笑望向江少勋:“四哥……你回来啦!”
一向精明的赵姐也被聂长欢此举弄傻了,就在刚才,她正准备将这一大束黑色的玫瑰花处理掉,老板身边的助理宋恒走了过来,奉劝她最好别扔掉,否则老板会生气。
赵姐是什么人呀,一下子就明白了来龙去脉,直接等长欢回来将花还给她,可现在长欢怎么又把花塞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