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勋冷冷地质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保镖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水,毕恭毕敬对江少勋说道:“在婚礼现场,少夫人的哥哥让我们去搬一样东西,说是里面放置的是这场婚礼的惊喜。”
沈嘉纪?
江少勋只记得,在婚礼还没开始的时候,他是见到了沈嘉纪,然后沈嘉纪和他说了一两句话后,就去了洗手间,去了洗手间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江少勋冷冷地问道:“他现在人呢?”
“爆炸后,我们在离教堂不远处的地方找到他,他浑身都是伤,而后来查清楚了,他让我们搬进去的那些东西,装着的就是带进去的炸药。”
江少勋听到保镖说的话,这是他听到过最不可能的理由了,沈嘉纪怎么会做出毁坏长欢朋友的婚礼?
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理由,除非是……
保镖见江少勋久久不说话,便弱弱地补充道:“沈嘉纪现在在医院中,江少,你要过去吗?”
江少勋示意了一下病房内,命令道:“好好保护她。”
“是,江少。”
江少勋倒是没有去问沈嘉纪,因为他知道,根本就无法在沈嘉纪的口中问出点什么东西出来。
他开车离开了医院。
傅子遇他们几个正在调查教堂所发生的一切,江少勋还没有推开门,就听到了他们正在剧烈的争吵中。
宫泽声音特别大,也特别重,他显得很生气:“我都说了,让人好好看着楚楚,将她关起来,为什么她逃走了你们却都不知道?我婚礼上的意外,不用查也知道是她做出来的手笔。”
江少勋连忙上前,他看着病床上的长欢,脸色苍白得不像话,呼吸虚弱,仿佛下一刻她就要被死神带走。
江少勋将‘长欢’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上,他担忧地看着戴着呼吸罩的‘长欢’,心里忽然扬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明明这张脸是长欢的,可为何给他的感觉却有些奇怪。
“对不起,江少,孩子没有保住,子宫也被击穿,以后没有机会再怀孕了。”
医生的话打断了江少勋那奇怪的心理因素,江少勋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比哭还要难看,这甚至是悲痛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境界。
医生还想在跟江少勋说说‘聂长欢’的身体状况,却在看见崩溃中的江少勋,将所有话都收了回去。
房间里,瞬间就只留下了江少勋和病床上的‘聂长欢’。
江少勋还沉浸在失去孩子的悲痛中,之前因为和长欢生气,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现在又因为他的原因,让她以后再也不能怀孕。
心口处好像有千万匹马匹在践踏而过,江少勋忍住心中的疼痛,他将‘长欢’的手贴于自己的脸颊处。
他暗哑着道歉:“欢欢,对不起,这次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江少勋在抚摸着‘长欢’掌心的时候,倏然察觉到有种不太对劲的情况,他看着‘长欢’的手,这种感觉不太对劲,欢欢的手指抚摸起来会更多肉一些,抚摸起来的触感也比这个舒服。
然而他现在手里握着的这双手,却显得消瘦,抚摸起来也没有肉感,江少勋看着躺在病床上和长欢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顿时又摇了摇头,他到底再想什么。
长欢在叶臻臻要出嫁的这几天,一直兴奋到睡不着觉,现在也许是瘦了也不一定。
至于心里的那种奇怪的感觉,也许是他自己头部的问题,江少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静下心来的时候,更加感觉到后脑勺那凶猛的疼痛。
几乎要将江少勋疼晕了过去。
江少勋抓住‘长欢’的手,鼻子上都冒出了冷汗,很疼,仿佛有什么在拉扯他的脑袋。
张婉然担心长欢,也根本就架不住丢丢的哭闹,于是就带着丢丢来到了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