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的话惹来了叶臻臻的一阵轻笑,叶臻臻笑眯眯看着长欢:“你这句话可真是自恋。”
长欢骄傲地说道:“我可不自恋,这是我的实力。”
叶臻臻手捧着鲜花,她侧头看向窗外,眉眼里流露出淡淡的心里忽然感觉很慌张,这种感觉她说不清道不来,却总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难道这种就是结婚中喜悦又矛盾的心情?
她总是以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可自从和宫泽在一起后,就好像有了软肋,之后被绑架,被感染hiv的这些事情,都让她觉得自己并不是无所不能的。
“臻臻,你今天真的很漂亮。”长欢又说了一遍,她感叹道,“你还没有和宫泽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想着以后会有什么样子的男人可以收获你的芳心。”
“不过宫泽是我丈夫的朋友,我相信他会对你好的。”长欢相信宫泽的为人。
臻臻捧着自己的脸颊,脸颊一直在发烫中,现在她的脸一定很红,也许会红得不像话。
“欢欢,我……”叶臻臻心里很紧张,她咬着自己的唇,好半响才说道:“我想逃婚。”
一听见逃婚这两个字,长欢瞬间就抓住叶臻臻的手,好像她下一秒就会逃跑一样。
她对叶臻臻摇了摇头:“我不会看着你逃跑的,你也别想逃跑。”
叶臻臻小声呢喃了一声:“我也就是想想啊。”
以长欢对叶臻臻的了解,叶臻臻有时候就是很冲动,想到的一些事情,会一时头脑发热就做出所想的事情,所以她要看着臻臻,不能让臻臻真的逃婚了。
教堂。
宫泽穿得十分帅气地等待着叶臻臻的到来,他的新娘子,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今天的空气很新鲜,风很柔和,就连草地上爬过的蚂蚁,也显得这么的可爱。
秦晋扬在一旁看见这么有男子汉气概的宫泽,他脑袋慵懒地枕着自己的手臂:“现在四哥第二个娃也快有了,小六也结婚了,以前小六被催婚,估计现在就只有我被催婚了。”
现在楚楚也被困在了岛屿里,好像所有的威胁都已经被清除了,宫泽则全力以赴地布置他和臻臻婚礼。
在叶臻臻和宫泽婚礼的前一天。
宫泽心情大好,整个人喝得醉醺醺的,他的几个兄弟都在陪着他。
“这是我最后一天的单身日子了,为我庆祝吧。”宫泽扬起杯子,因为喝醉了,让他杯子中的酒都洒了一些下来。
江少勋也高兴,因为长欢怀孕了。
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江少勋似笑非笑地问道宫泽:“宫少爷,那天晚上你回去后,叶臻臻有没有让你跪榴莲。”
宫泽顿时就将酒杯重重放在了桌子上,他抗议道:“四哥,你这叛徒。”
前几天的晚上,江少勋居然将他说的话给录了下来,都是他逞强说在家里他最大的那些话,他说什么叶臻臻就要听什么。
回去之后,叶臻臻倒是没有让他跪榴莲,只是没有让他碰。
不能去碰自己的女人,这是开荤后最艰难的惩罚了。
“我可不像四哥你,被嫂子罚跪键盘,全国都知道了,我家臻臻可好,顶多就是让我睡沙发。”
宫泽的这句话,让秦晋扬爆笑出声,就连喜怒不形于色的傅子遇,也笑出了声。
秦晋扬捧着肚子笑够后:“四哥小六,你两半斤八两好不好。”
江少勋干咳一声,挖了个坑,却一不小心将自己也给掉进去了。
这一夜,是难得闲暇的一个夜晚。
江家的某间客房。
一个女人坐在梳妆台上,她将自己的面纱轻轻地摘了下来,脸上的伤口触目惊心,她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干燥的皮肤,摸起来如同树皮一样。
纤细的手指抚摸到脸上皮肤,手指轻轻地撕下脸上这层皮肤,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脸蛋,一张和长欢一模一样的脸蛋出现在镜子面前。
她抚摸着脸上这细腻的皮肤,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楚楚会让她提前进入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