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思蕾,羡慕吧,你知道是谁吗,就是那个史上最高冷的女人,影后级别的人物,没想到我有一天也会接诊我的女神,我对这份职业越来越热爱了。”
所以来医院的,确实是他认识的牧思蕾。
沈嘉纪眉毛重重地拧了起来,牧思蕾受伤了?受到什么伤害了?
一个念头从脑海里闪过,沈嘉纪走到那位男医生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病患,交给我。”
医生摇头如鼓浪:“不要不要,这是我近距离接触女神的机会,好不容易可以在现实中近距离接近女神,说什么也不会给你。”
面对这样强烈的拒绝,沈嘉纪也不着急,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将进修的名额让给你。”
沈嘉纪医术超群,最近医院刚好有个进修的机会,负责这件事情的人刚好想讨好沈嘉纪,便将这个名额给了沈嘉纪。
只不过沈嘉纪一直在国外,不缺这种机会,更何况,这次进修的课题,完全就是他的拿手领域,因此他完全不需要,然而他不需要,却不代表别人不需要。
沈嘉纪看见眼前的男医生闪过迟疑的眼神,便扬起唇角:“怎么样,要考虑吗?”
“进修过后,如果留在了国外,那是一辈子飞黄腾达的日子,但是你口中的女神,就算你见了这一面,又能怎么样?一辈子是自己的,女神只是一瞬间的。”
沈嘉纪为了能待在牧思蕾身边,甚至不惜动用了这样的烂借口。
可他都分析完了,身边的这个男人还在犹豫中,两个诱惑力都很强,现在的情况就好像是在问他要江山还是要美人。
沈嘉纪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他微微眯了眯眼:“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三,二,一。”
在一字落下的时候,身旁的医生快速地说道:“好,我答应你。”
女神出席活动的时候也是可以看见的,但这进修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到时候还能结识一些对自己有帮组的人,如果未来飞黄腾达了,那还真是一辈子的事情。
一辈子和一瞬间,他选择了一辈子。
沈嘉纪见这人答应后,唇角上扬,在去给牧思蕾看病的时候,他还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长欢陪同牧思蕾一起来医院,因为丢丢一直跟在她的身边,所以丢丢也来了医院。
看见沈嘉纪那一瞬间,长欢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她皱眉问道:“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长欢心想:沈嘉纪的消息不会这么灵通吧,知道她来医院后就准备强行带她去检查?
沈嘉纪余光扫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牧思蕾,那天逞强,对牧思蕾说一点都对她不敢兴趣,现在他超级后悔,可看见她苍白的脸庞,他又恨不得能替她受过。
聂长欢看见沈嘉纪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心疼,顿时就了然了,原来不是抓她去检查的,这下就放心了。
沈嘉纪淡淡地对长欢说道:“我是她的主治医生。”
“我知道我知道。”长欢了然地点了点头,然后推着沈嘉纪的后背,“哥哥你快给思蕾看看吧,思蕾背部受伤了,你作为思蕾的主治医生,不能让伤疤留在她的肩上。”
“知道了。”沈嘉纪说完,就让护士推着牧思蕾进入了手术室。
长欢看着沈嘉纪的背影,可是据她所知,沈嘉纪可不是负责这个科的,难道……
长欢眼角弯了起来,这样也好,沈嘉纪能自己主动,她也乐得轻松。
“妈咪,你在笑什么?”
长欢将手指放在唇边,对丢丢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秘密。”
丢丢“哦”了一声,然后晃了晃手机,对长欢说道:“爹地刚才打电话过来,他知道你在医院后,说很快就会过来医院,让你不要跑。”
长欢嘴角一抽:“你什么时候跟爹地通话的?”
“在车上,你在关心那个阿姨,没有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呢。”
长欢伸手抚着额头,在车上的时候,她正担心着牧思蕾呢,完全没有想到江少勋会在那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她伸手捏了捏丢丢的鼻子:“你呀,还有,千万不要当着思蕾的面喊她阿姨,如果你舅舅和她有戏的话,那你以后得喊她舅母了。”
丢丢点了点头,然后在心里已经将对牧思蕾的称呼自动换成了舅母。
红酒的醇香伴随着咸湿的海风,月亮清冷地挂在了空中,想起沈嘉纪猜测长欢可能怀孕的消息,江少勋唇角轻轻勾起。
“四哥,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江少勋摇了摇头,走到甲板的另外一处:“我跟长欢说声,今晚会很晚回去。”
如果他不说的话,长欢也许会在沙发上等到他回来。
宫泽在一旁吐槽江少勋:“四哥你还真是妻管严。”
江少勋也没有给予否认,他淡淡地反击了回去:“等你和叶臻臻结婚后,你再来说这样的话。”
宫泽顿时就自夸了起来:“我和臻臻在一起,我让臻臻说二她不敢说一。”
江少勋在和长欢通电话中,长欢正在家里,抱着手里的保证在看电视里的煽情剧。
她哭得眼睛通红,先是听到江少勋对她说不回去的消息,她微微一怔,真的很想在这个时候可以抱着江少勋一起休息,然而下一秒,而宫泽那句话也很顺利地传到了长欢的耳朵里。
长欢在听到宫泽这句话的时候:“噗呲”笑出声。
“四哥,你让宫泽再说一遍。”长欢说完后,伸手按下了录音键,静静地等候着宫泽再说一遍这样的话。
江少勋很轻松就将宫泽给出卖了。
也不知道宫泽是太膨胀了,又或者是抓到了楚楚后很高兴,他将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我在家呀,我让臻臻做什么就做什么,每天晚上臻臻帮我捶捶背什么的,那种滋味真的不是一般的爽。”
“还有我说什么,臻臻就迎合什么,从来都不会反驳我。”
“所以四哥你呀,还是学学我,一个晚上不回去,怕什么,更别说还要报备。”
宫泽骄傲自满地说完这些话后,江少勋唇角上扬,对电话里的长欢说道:“行了吗?”
长欢已经将宫泽的那些话都给录下来,她心情愉悦地开口说道:“不知道将这个告诉臻臻,臻臻是什么样的反应。”
长欢很愉快地和江少勋挂了电话。
江少勋没有告诉她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但听到他们是在一起后,她就忽然放心了下来。
长欢将刚才录下来的东西发给了叶臻臻,至于叶臻臻听到宫泽说的那些话是什么反应,这就不是她去处理的事情了。
她擦了擦因看剧而看得红肿眼睛,然后轻哼着歌,关了电视,转身回了房间。
丢丢已经熟睡了过去,她却没有一点睡意。
长欢躺在床上准备休息,每次闭着眼睛,脑海里都会浮现出她所做的噩梦,她为什么会伸手掐着自己?
这不符合情理。
长欢抱紧被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二叔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她们两人的眼睛极为相似,所以她才这么敏锐。
长欢忽然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将脑海里浮现出来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都从脑海里删除。
这一个夜晚,江少勋和傅子遇他们喝酒喝得特别的晚,四个人都如数醉倒。
翌日。
江少勋醒来的时候,才想起今天要带着长欢去沈嘉纪那里检查身体。
整个房间里都是东倒西歪的酒瓶子,他们几个喝得比他还要凶悍,到现在都没有醒来。
江少勋想起自己答应今天带着长欢去医院,去检查是否怀孕。
匆匆忙忙赶回了家后,范姨却对他说道:“少夫人已经去剧组了,还带着小少爷一起去了。”
江少勋微怔,长欢有时候太敬业了,这样的敬业程度会让他认为自己的情敌是演戏。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找到长欢的号码,拨了出去后,便放在耳边,等待着对方接通。
从手机里传了丢丢的声音,背景还有点嘈杂。
“爹地,妈咪正在拍戏呢,估计是没有什么时间理你了,我现在也很忙,你就不要打电话来打扰我和妈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