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玉琅正欲要开口,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道:“王爷,有要事禀报。”
“进来吧。”
来人也是狐玉琅的心腹之一,名崛良。他躬身行礼,黝黑的脸上面色肃穆:“王爷,蔺门主之女,将要参加弗羽家为弗羽王隼举办的招亲仪式。”
狐玉琅的手指一下顿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崛良:“什么时候?消息可靠?”
“三天后。宫里传来的消息,不会错。”
狐玉琅久久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
“虞上,弗羽王隼为何偏偏在此时招亲?我担心夜昙海怕是有变数。”狐玉琅恭敬地看着面前的小蠕虫,说道。
“你这是想去抢亲吗?”投影里的囚野夫放下手里的笔来,悠然清亮的眸子里仿佛能将人所有的想法都照影的剔透。
“当然不是。”狐玉琅果断道。
“蔺藏锋想用自己的女儿攀上弗羽王隼,也无可厚非。”囚野夫望着他,笑容很温和,“想去便去吧,我不拦着你。刚好,我也很好奇净博罗在夜昙海那边到底做了什么。”
“可……”狐玉琅有些迟疑。
“狐狂澜这边,我会亲自告诉他。你就放心去吧。”囚野夫笑了笑,“年轻真好啊。夜昙海啊……沉寂了近千年之后,会不会再次掀起还恍如昨日的巨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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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不错。”墓幺幺赞许道,“赊春宴后,晨贵妃那边什么情况?”
“最近圣帝都未临幸过她。”吉草儿说道。
果然,圣帝这个谨小慎微,疑心重重的人,宁愿怀疑所有人,也不能漏上任何一个对他有潜在威胁的人。作为赊春宴的发起人之一,晨贵妃无疑短时间内不会再被宠幸了。
天助我也。
她沉吟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戒指递给了吉草儿。“这里面都是上好的脂粉和补品绫罗,你给我把弥嫣照顾好好的,让她每天都要美出花来才行,你懂吗?”
“懂,懂,草儿我最会伺候人了,贵子您就放心!”吉草儿拍胸脯连连承诺。
墓幺幺补充道,“我知道你聪明又有野心,吉草儿。”
“奴婢不敢。”吉草儿惶恐道。
“这里面的隆金,全是你的。”墓幺幺看着她,“你可以贪财,你也可以怕死。我可以给你资源和钱财,让你朝上爬。只要你每笼络一个宫里的关键人脉,我便赏你翻倍的金子。但是有两句话你给本贵子记到心尖子里去。”
“比起杀人,本贵子更喜欢折磨人。比起杀一个人,本贵子更喜欢屠她满门。”她伸出手指抬起吉草儿的下颌来,“你那两个弟弟妹妹,我给他们找了个好师父。资质不错,日后想进一些大门派也不是不可能。”
“奴婢谨记于心,绝不敢忘!”吉草儿噗通一声跪在了墓幺幺面前,“奴婢一定不让贵子失望,把贵子交代的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嗯。”墓幺幺望着她,“弥嫣日后的地位,决定了你日后的荣华富贵,也决定了你弟妹的前程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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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了。
墓幺幺并没有回头,取下一枚发钗,解开鬟结。“如果是道歉,空手的话是不是太没诚意。”
“是我。”来人走到她旁边。
她一怔,“润伯伯你怎么来了。”
“公子还没回宫,托席深让我给你送来圣帝的密谕。”润明的表情有些沉重,他久久说道,“三日后你们出发。”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