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永惊诧了,小九似乎对时家很没好感。
“你不知道我们师父是谁?”
“管你师父是谁!反正我不会叫他师父!除非他叫我师父…不,就是他叫我师父,我还要考虑考虑收不收他这个弟子,他除了认得药材,顶多会些武功,之外若无其它特长,我还是不要这么普通的弟子,省得将来丢我脸!”
时永脸都气绿了,从没见过这么狂妄的人,而且还只是个十岁不到的小姑娘。
这小九的脾气不是一般的恶劣!
不过,师父一再招呼,他此次来的目的,主要给她传个话,顺便看看她到底怎么样。
他把说教她的话统统咽下去,脸色难看地来到时一鸣的屋里。
“领教小九的厉害了吧?”时一鸣抱着一壶老茶,斜躺在一张逍遥椅上,欣赏着时永满脸黑线的表情。
“若不是师父有言在先,要我让着她,她那么出言不逊,我定当好好教训教训她。”时永最恨不懂礼数没老没少的人,何况时家做的是好事,小九竟然不知感恩。别看他长得和善一团,他的嘴可是厉害得出名。
“小九怎么出言不逊了?”时一鸣两眼放射出兴奋的光芒。
时永把刚才的情形活灵活现地示范给师父看一遍。
时一鸣不但没生气,却是仰首一笑,“你没看到,我第一次看到她时,她眼里会喷刀,要杀陈将军。这丫头长得粉团团的奶气得很,不过性格绝不是一般的厉害!她想当我师父?哈哈哈…有性格!”
时一鸣笑得流泪,这辈子除了他已故的父亲老药王是他师父,还从没人敢说这样的话。
时永想不明白,一向憎恶骄狂不逊的师父怎么笑得这么剧烈。
“若她真有那本事,我便叫她师父!”时一鸣抹把泪,心潮万分澎湃。活了五十五年,头次碰到这么大脾气的人,而且是个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