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黑,秋风带着刺肤的凉意。
国师府后山的地牢里灯火通明,刑链锁着一个少年挂在壁上,铁刺的鞭子无情地飞向他赤裸的身体,瘦弱的身子早已没有完肤,浑身血肉模糊。
少年已经昏死过去。
洛修意一身华服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欣赏着少年悲惨的样子。
“哗”,一个刑侍端起一盆冰凉的水泼向那少年,他一个激愣摆下头,眼睛微张一下,看清面前的人,又合上双眼。
“还不交出《明脉经》?”国师张一陡脸色青黑的喝斥。
少年一动不动,象个死人一样,置若罔闻。
洛修意站起身,双手负后,平淡地说:“骨头这么硬?就把他的骨头拆了,重新为他装一次吧。”
火光映着他雕刻般的五官,异常俊美的面庞透出异常的阴冷。他的声音象金石一样,清脆动耳,但他浑身的阴冷之气令受刑的少年微睁一下眼睛,只这微微的一眼充满无尽的仇恨。
少年永远记住了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洛大将军的宝贝孙子洛修意,一个凶残无情、企图掠夺的恶魔。
张一陡今晚觉得格外有些累,这个少年的脾气太倔,想一剑杀了他吧,可是只有他知道《明脉经》藏在哪里。
他疼爱地看一眼洛修意,这是父亲一般的眼神。他不是洛修意的父亲,是洛修意的大舅舅,从小洛修意跟随他习武炼气,两人的感情已经胜过父子。如果不是修意需要《明脉经》,他才懒得费这么多神。反正他这辈子是不可能成为筑基士了,只能在怀阳国混个国师作威作福。但修意才十一岁,灵根虽然不够好,如今失传的上古《明脉经》现世了,那就得为修意搏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