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果然是公平的,美人不可得,就让他得江山。
可若是江山得了,美人还会远么?
一想到这里,齐冉就止不住的乐,伸手去摸媚兰被打的腰鼓,使力退下裤子,腰股间还是青紫一片,虽是消了肿,可也让人看着心疼。
家里阿佩兰哄住了,就只剩下丹玉需要收拾了,若是一口气赶出去,倒是便宜了她。
原阿佩兰不过是说的打一顿撵出去,她却下令打折腿撵出去,如此心黑,还得用心黑的法子对她,才是回报她。
“殿下。”对于这样的擦药,齐冉日日都来替她擦,可媚兰却依旧是羞涩不已,通红着脸,不敢看他。
齐冉最是喜她这个模样,娇羞起来,跟韩之桃一样。
手里给她上药,不敢使劲揉那,这手便是向上一移,就握住了胸。
劳苦出身,又营养不良,这胸委实没有什么摸头,却也使的齐冉动情不已“桃。”
“嗯,殿下说什么?什么逃?往哪逃?”媚兰听的云里雾里,懵着一张脸回过头来看齐冉,不由的就愣住了。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往后,你便是叫桃之吧。”齐冉并没有看她,只是脑子里想着韩之桃,想着她明艳的容貌,想着她鬓边垂下来的垂珠步摇,想着她素净脸上的笑容,想着她素手上的金戒指……
“嗯,殿下疼。”媚兰心里一唬,衣裤已是被去了个干净,在她腹下垫了个枕头,让她高高的翘着,就迫不及待的进入了。
这次不止是羞愧,还有疼痛里带着的隐隐快感,足已使媚兰疯狂了,嗔叫连连,引的齐冉在她身上欲罢不能……
“这会子,身上燥热的紧,烦小王爷陪了奴婢出去走走吧。”韩之桃待药效慢慢散去,便是一时也待不住,拉着陈修杰就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