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之桃面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躲了躲,与男子这般亲昵的动作,也只哪有陈修杰了。
韩之桃有些不适应,肩头一缩,韩秀却没多在意,直接把披风披在了她身上,“出来时,就去了你院里把披风拿来了,原是想送到娘的屋里,好让你走时披上,还是晚了,你竟是,出来了。”
“谢谢二哥。”韩之桃腿一曲,身子便是福了下去。
“谢什么,快起来,走吧,我送你。”说着便是从丫头手里接过灯笼,走在前边,亲自替韩之桃照亮。
韩之桃心底又是一片感激。
一路上两人都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些浅浅的话,不是韩之桃说说这一路的见闻,就是韩秀说说这里的风情人文。
一路缓缓的走到韩之桃所在的后罩房,韩秀虽想进去,却是于礼不合,便是止步了,韩之桃身子一福,与他别过。
才转身,韩秀便是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二哥且慢。”说着,韩之桃便是去解披风,递到了韩秀手里:“二哥我到了,二哥哥还有一路要走,天晚秋凉,伤了风寒该不好了,披着吧,等明日闲了,二哥哥打发丫头送来便好。”
韩秀一愣,倒还是温柔一笑接过带着韩之桃体香与温度的披风,“那就谢过妹妹了。”
说着披上,却执意要看着韩之桃进房,去了披风的韩之桃直觉的周身一寒,也不推辞,福了下身子,便领着人进了屋。
待韩之桃的房门关上,韩秀注目许久,这才把披风又解下,搂在怀里,快步回了房。
韩之桃也并为多想,让红菱研了墨,展纸,一封思念绵绵的信,加着今日在韩家的重重经过,韩之桃都执笔,带着情义淡淡写过。
写完,这才梳洗吹灯,留了春梅与寿哥儿值夜,其她的丫头都打发到了厢房的住处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