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气深重,冲动负伤,所以才遣你回锦官城散心。”韩之桃身子往前凑了凑,靠的陈修杰更近了些。
“戾气深重,冲动负伤,都是为了她。”陈修杰慢慢低头,样子也是极痛苦的。
“她?她是谁?素犀么?”见他这么说,韩之桃心里也带了忧伤,在她的脑海里重叠了好多的痴男怨女的重影。
“是她,也不是他。”陈修杰微微抬头,深深的看着韩之桃:“我若是有一日马革裹尸,或者连尸骨都不全时,你怎么办?”
韩之桃眉心狠狠一跳,大滴大滴的泪,就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没有那日。”
“原素犀也不信的,可偏偏就发生了,他叫徐冰,是徐将军的长子,与素犀青梅竹马,两人业早订了亲,不过一场挑衅,他领兵应战,不妨鞑靼使阴,一箭穿心,从此两人便是阴阳两隔,自此素犀日日以泪洗面。”陈修杰再次叹了口气,看向韩之桃心里就带了害怕。
“一日鞑靼又来犯,我没忍住,领兵就出城了,也是想替素犀出口恶气,不想她日日哭泣,没曾想,我竟是身犯险境,待伤养好,王父遣我回锦官城,素犀却是想哭都不敢哭了,原以为她哭,我心疼的要命,谁想过,她忍者不哭,更让人心疼。”陈修杰慢慢的搓着手心,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想不到弥补的办法。
“素犀是有福的,现在不过是心结不开,等我缓缓劝她,你别自责。”韩之桃听了事情的原委,心里大不自在,为了这不知的意外,为了这兄妹情深的感情。
“之桃,若是我也如徐冰……”陈修杰缓缓抬头拉住韩之桃的手,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
陈修杰看到陈素犀的痛苦与挣扎,他怕他也步了徐冰的后尘,韩之桃要怎么办?是不是也如素犀一般,年纪轻轻就死了心?
他喜欢韩之桃不假,他把她一路带到边关,一是因为爱她,二是不想她孤苦一人在时间受苦,没人怜惜,没人照应。
可他一想到徐冰,陈修杰不禁又想,他把韩之桃带到边关,娶她过门的这个决定,是不是太过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