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睡吧,左右现在做了不什么,不若养足了精神回去寻他们算账。”齐銮转了个身模模糊糊的说了一句,便是翻转了身子睡了过去。
这一夜又是偷袭,又是突围厮杀,也是折腾的够呛,现在齐銮正累,头一歪便是睡了。
“何时是个头?”与齐冉一样睡不安稳的就是韩之桃了,一场一场的营救与突围,像是没了尽头的路一般,也不知何时能到边关。
可到了边关又怎样?还不是日日战场厮杀,路有尽时,可这太平日子何时到?
“小姐睡吧。”红菱一把抱住韩之桃的肩膀,轻拍着柔声安慰。
“带你们三个来,也是跟着我受苦了。”韩之桃伸手拉过红菱的手,那边福子与寿哥儿的手拉伸了过来,几人紧紧的将手握在一起,相依着坐了一会,俱是困的熬不住,纷纷躺了下来,安静的睡了过去。
“这一路折腾的比打仗还累。”陈修杰也是暗叹一声倒头睡去,好在他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厮杀,现在杀起人来并不觉的棘手,只是这样拖人带口的,颇是累赘。
还有一个对韩之桃虎视眈眈的齐冉,也足以让他头疼了。
万没有让陈修杰想到的就是,他在替他出某厮杀的时候,他在后方抄他的后路,这也是陈修杰不想忍,也不愿忍的事。
陈修杰一日未睡,这样颠倒的生活,本就让人迷糊,现在更精神不济。
看着陈修杰黑黑的眼圈,韩之桃不由的心疼:“歇一会吧,我骑马。”
此地惊险,众人也没有多留,睡了一日,晚间便是星夜启程了。
陈修杰听着韩之桃的话,也是微微一笑,想着刚好有话与齐冉说便也她推辞,点点头下了马车便是钻进了齐冉的马车。
齐冉正低着头去看手里的腰牌,陈修杰这么突然的一进来,倒是吓了他一跳,忙收了手里的腰牌。
“哼,蠢死了,都知道杀人不会带腰牌,若是偏带上会怎么样?”开口便是抛了一句话,就足以使的齐冉发懵了。
齐冉看了陈修杰一眼微微一笑:“老三不是这种性格。”
“你也知道他不是这种性格。”陈修杰撇了一眼齐冉,便是在车厢里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