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之桃笑着接过,又谢了他,这才拿过药方低头看了一眼。
“好家伙,如此繁琐,怪不得,你说几年未必的。”韩之桃眉头一皱却是不小的惊愕。
这药繁琐金贵,不是一般人配的起的,所以韩之桃对于齐冉的身份也起了好奇之心。
两人同在土匪窝子待过,也算是生死之交了,韩之桃收了药方子便问:“你是怎么沁了肺?”
“小时候淘气,跌进了家里养鱼的池塘,现在也不大好,自得了这药方,只配了五年才好,吃上便好,只是到底是耽误了,落了根,所以现在。还离不得这药。”说着从炕边的小锦盒子里拿出一丸眼球大的灰黑色药丸递到韩之桃手里说:“你吃一丸试试,见你不大咳,可也的小心将养。”
韩之桃低头嗅了下这丸药,竟是有淡淡的梨花香,韩之桃闻到齐冉身上也有这味道,可见他并未胡说,他是用这药养着的。
韩之桃慢慢的放到唇边,用牙磕了一小块,淡淡的甜,竟是不苦,便是一丸都放进了嘴里。
“我这里有一盒,你且拿着,等你配了药,续上便好。”说着便是将手里的锦盒推了过来。
因着是自己的病,韩之桃也没有拒绝,她实在不想受那种将肺都咳出来的痛了。
“你赠了我这么好的东西,我要回赠你什么呢?不若我给你绣个荷包吧,那日见你的荷包落了。”韩之桃打开锦盒,那股子淡香便是幽幽的冒了出来,韩之桃深深的嗅了一下,把这香气都吸进了肺里才算完。
还未用,只闻了闻就觉的极是舒坦,韩之桃便觉的这定是极好的东西
“那敢情好。”齐冉听她要绣荷包,自然乐意,还是求之不得的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