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于氏头七已过,韩之桃等人便是收拾了东西回了候府,对于韩之桃的回归魏子楚与冯烨都是吃惊不小,原以为她会就此遁在乡下,怎么会回来呢。
“母亲,反常即妖,咱们可得小心了。”冯烨替魏子楚点上烟,伺候她半躺下。
魏子楚深吸一口烟,一口气带着它绕过肺腑,只觉舒畅,如干枯的地皮浇了一盆水似的舒展滋润,慢慢的吐出烟圈,又猛吸几口,慢慢的闭眼。
待肺腑都滋润透了,舒服了,这才吐出烟圈说:“这有什么,她不过是怕她那个姐姐在这院子受欺负罢了,且看看她们怎么作,忍不下,咱们休妻就是,主动权抓在咱们手里。”
见魏子楚这样说,冯烨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抚了下肚子说:“母亲,这事能成么?”
“能成,怎么不能成,那是你哥哥,怎么会不疼你,待晚间我与他说便是。”魏子楚慵懒的享受着鸦片带给她的舒愉,渐渐的不再搭理冯烨。
“今日还去?”陈修杰站在门口,看着韩之桃一身外出衣裳,素净的衣裤,利落又大方,只不过脸上多有悲戚,使陈修杰都跟着郁郁不开。
“去,你若烦了,我自己去便是。”韩之桃系好披肩领着寿哥儿与红菱就往在走。
“去,怎么能烦了你。”陈修杰早就套好了马车,只等随她出门了。
韩之桃嘴唇微抖,想给他个笑容,却努力了半天还是一副要哭的样子。
“走吧。”陈修杰看了怎能不心疼,抬抬手想拍拍她羸弱的肩膀,却是放下了,毕竟这还是在候府,在红菱面前。
虽然红菱有心投靠,韩之桃也愿意信她一回,可陈修杰依旧不放心,处处留意她,提防她。
所以这巴掌还是软绵绵的放了下来,并没有拍到韩之桃的肩膀上。
冯瑞一心陪着韩丽华安产,又怎么会管韩之桃的事,知道陈修杰护着她,去福音寺上香,心中也是放心,再不管那许多的事。
自韩锦书与韩于氏辞世,韩之桃便是日日往福音寺去,给亡故的两人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