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府里也哭的惊天动力,不过是魏子楚在强逼冯烨喝堕胎药罢了。
若这孩子是陈修杰的,魏子楚巴不得叫他娶了冯瑞,可这孩子竟然是一介家奴的种,她又怎么能眼看着这孽障出生呢!
原本贴着心的母女俩为了这事大闹了一通。冯烨撒泼打滚,砸了药碗,碎了火炉,打了丫头。魏子楚气的滩在椅子上直呼造孽……
“你别管我,你的事,谁不知道,当心哪日也整出一个来,我看你舍的喝了这药。”冯烨的恶毒可以说是随了娘了,此时多歹毒的话都敢说出来。
魏子楚听了这话,直气的眼冒火星,一个巴掌狠狠的打了过来。
“死丫头,浪蹄子,你怎么敢,怎么敢……”
冯烨被这一巴掌打灭了一半的火气,只剩下呜呜哭泣了。
娘俩就这么坐在地上抱在一起哭,直叹自己寡妇命苦。
寡妇的苦说与别人听,别人又有几个能体会的到呢,唯有寡妇自己懂了。
治丧不止得哭,好多事都得操持起来,冯瑞是个立不起来的,陈修杰便是顶了他的位置,挂白,吹丧,送信,搭棚,事事操心。
韩之桃与韩丽华只在内院照顾精神不济一病不起的韩于氏,跟着章萍接待亲眷亲朋。
韩韶华则是里外派人通信,好使的这场事不至于乱死,忙死。
冯瑞一人无事,看着陈修杰前前后后的忙活,自己也插不上手去,二十年的光阴里,竟是第一次生了自卑。
同样的年岁,同样的身份,竟是差了这许多。
怪不得韩之桃看不上他,若是他是女人,怕是也看不上自己,也只有韩丽华不嫌弃他了。
停灵七日出殡,所以韩之桃等人就在寒舍里住了七天。
魏子楚也早使人送了信,不回来就别在回来,可谁又把这话当过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