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守门的家丁听了魏子楚喊,伸出头来看了一眼,对上陈修杰的眼睛,吓的俱是缩了脖子,不敢进来。
“说吧,到底是谁的,这般冤枉人就不怕遭报应?”韩之桃纤指有意无意的碰两下在七星剑。
冯烨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虽胆怯却知道自己不能改口,硬着头皮说:“就是表弟的。”
“再说一遍”韩之桃出手极快,拔剑上前,剑指喉咙,吓的冯烨差点没跪下,膝盖发软扶住魏子楚的肩膀。
魏子楚颤颤的站起身子搂住冯烨,一双怒目瞪向韩之桃。
韩之桃剑进一寸,剑尖直抵冯烨脖颈,剑锋伶俐,已经有点点血迹流了下来。
若是说刚才剑差一寸,冯烨还敢咬牙狡辩,可这剑已经刺破皮肉,她脑海里立时出现了贴身丫头惨死的一瞬间,双膝一跪“孩子,孩子是赵资越的,与表弟无关。”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韩之桃利落收剑说:“早干嘛去了,这般冤枉人。”
陈修杰也听的真切,回身抱拳,“舅母可听仔细了,确不是外甥的。”
冯烨抱着魏子楚滩坐在地上,心胆俱颤。
陈修杰对他们也是心生怜悯的,可一想到,两人“逼宫的嘴脸就同情不起来。”
韩之桃收剑入鞘,看也不看这娘俩一眼,就回身去了暖香院,陈修杰见她走了,也没多说什么,只跟着也走了。
这大宅院最不缺的就是秘辛与龌龊,韩之桃今日见识了,陈修杰也早见识了。
一进屋,陈修杰就将韩之桃抱了起来,“你怎么敢。”
“怎么不敢?”韩之桃微微一笑。
前仇旧恨,今日一并报了,也不窝囊,甚好,韩之桃心情舒畅的不得了。
今日冯烨之事才平,寒舍却是传来噩耗,老太爷殡天了。
韩之桃才露出去的笑意,还为定格,就变了脸。
“怎么会?”这次换了韩之桃扭头问陈修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