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颤颤悠悠的被人抬起,韩之桃也颤颤悠悠的晃了起来。
一路热闹,韩之桃是多么想挑起盖头撩起车帘,去看一看外面,但是她忍住了,她没有动,她知道,她要嫁给陈修杰,她不能胡闹,不能给陈修杰找难堪。
在一阵“噼啪”的爆竹声中,韩之桃被陈修杰抱下轿,稳稳的牵在一起的手,踏实又温厚……
“之桃,之桃,我终于娶你了。之桃。”陈修杰笑吟吟的掀了盖头。
韩之桃抬头,入目的便是陈修杰的俊颜,韩之桃羞羞一笑……
从韩之桃院子里出来的时候,时候已经不算早了,但是陈修杰还是很无力,他想,他也敢,只是韩之桃病着呢,他妾不得这么折腾她。
寒舍陈修杰虽认识,却觉的自己这般的过去,孟浪了,但是一想这也是是非常时机了,人都快没了,还守那么多的规矩有什么用?一咬牙便策马而行,一路风尘火土的去了寒舍。
刘青是被冯瑞三请四请,才请来的,一进魏子楚的院,就被她迎了进去……
冯瑞看着这紧紧关起来的门,心头一堵,他知道太多关起门来可以做的事,他心疼,却又无能为力。
冯烨站在冯瑞的身后,同他一样的沉思,兄妹俩就这么呆呆的站着。
院子里的下人都被打发下去了,静极了,一时屋里便是有笑声传了出来,再有就是男人不堪的叫骂声,夹裹着巴掌声,断断续续呻吟,似呢喃,似鬼哭,似狼嚎,再后来便是尖尖的叫声。
这声音也许冯烨不熟悉,但是冯瑞却熟极了,这声音,他听过,喜欢过,疯狂过,那是多少多少女人在他身子下边发出过的声音呢,那是多少多少委屈承欢,多少多少婉转迎合,那是多少多少卸了尊严,母狗一般的欢叫声。
他曾经以为他是候府的继承人,他是尊贵无比的小侯爷,他是多少女人都倾慕的佳公子,在这一刻,他才知道。
这光亮的背景背后,是母亲多少忍辱的眼泪,多少母狗般的欢叫声,多少个情欲辗转,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