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这个。”魏氏看着他下垂的嘴角,面上轻轻浮一抹笑意,伸手按了按头上的雕凤垂丝的步摇又说:“这个老翰林的孙女,善歌舞,懂音律,先帝都曾赞过她,若不是当初先帝怜她年少,想等几年……没想到先帝早亡,若不是那样,怕是她早已进宫伴驾了。”魏氏说的有些唏嘘,轻叹一声,全都是命呢。
冯瑞低头撇了一眼,心中也没甚太大的感觉,但是他依然伸手将那卷画像接了过来:“既先帝都曾赞过,母亲又赞,想必她也是极好的。”
冯瑞被魏子楚缠了一上午,心中极烦,但是又不敢说出来,这卷虽不是他心中所想,却也是比前边的要清纯可人几分。
“若我说,就她了,能嫁进候府也是她的福气。”魏子楚见儿子这样,心中虽不喜他这没主见的样子,但是又窝心于他的听话。
“谢过公子了,若是不嫌弃寒舍简陋,还请公子进屋一叙。”下了马韩之桃冲陈修杰轻轻福了福身,寿哥儿已经命人大开了中门。
陈修杰抬眼看了看匾额,看到匾额上书写的两个苍劲古朴的字,还真是“寒舍”二字,不由的心中一笑,直赞有意境。
陈修杰看着韩之桃的脸,白中带粉,说不出的俏丽清纯,绝不是那种浓抹脂粉能俾你的清新。
陈修杰眼神又被韩之鼻头上挂着花粉吸引了,陈修杰脸上虽挂了笑,但是袖筒里的手却紧紧攥了一方手绢,心里砰砰直跳,想着都到了家门口,若再不出手便是没机会擦下她鼻尖的花粉了。
韩之桃哪里知道陈修杰是这个心思,微红了脸,贝齿轻轻咬着下唇,被咬住的朱唇失了血色,微微的犯着白,让人心生怜惜。
看的陈修杰那小心脏扑通扑通的撞跳个没完没了,陈修杰轻咽一口吐沫,压住要狂跳出来的心,终于是冲着韩之桃伸出的手。
“啊……”韩之桃羞红了脸,哪里曾想过陈修杰会这般,往后一躲,直撞进了福子的怀里才停。
“公子这是做什么。”韩之桃伸手握脸,脸上透着掩不住的惊慌,连陈修杰的手绢都被她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