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张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去忙吧,我走了!”
权烈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沉浸在黑夜中,逐渐消失在视线内。
苏茉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酸酸的、涩涩的,特别难受。
权烈走后,她更加无法专心看剧本。
苏芜提前离开剧组。
————
翌日,苏茉结束掉工作后,开车离开剧组。
她没有带助理,一个人来到四季酒店。
推开房门走进去,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五官冷冽,气度不凡,那双如同深海般的眸子里浸着让人看不透的光芒。
苏茉走上前,微微颔首道:“霍爷!”
“来了!”霍景渊淡淡的应了一声,指着对面的椅子示意苏茉坐。
苏茉坐在沙发上,暗暗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她有将近一年没见过霍景渊,这次见面,她发现霍景渊脸色不太好,透着一股病容。
“霍爷,您最近身体不舒服吗?”苏茉问。
“有些小毛病。”霍景渊轻咳一声,嗓音有些暗哑。
“您注意身体!”苏茉关切道。
霍景渊对她有救命之恩,苏茉一直很敬重他。
“交代你的事办了吗?”霍景渊的话让苏茉神色变得紧张起来。
“权烈最近受伤住院了,我没哟机会去公司。”苏茉声音很低,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如果你后悔,可以退出。”
“没有!”苏茉急切道:“霍爷,我没有想要退出。那时候那时候我被迷了心窍,现在不会了!”
霍景渊抿着唇没说话,目光暗晦不明。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若是拖的太久,会引起权家的注意。”
霍景渊道:“权家老夫人已经注意到你,她怀疑你的身份。”
苏茉眉头皱了一下,表情有些凝重。
“她没有证据。暂时还动不了你!但是你要知道,拖得越久就越危险。”
霍景渊将一只u盘递给苏茉,“你把这只u盘插在权烈的电脑上,我自然有办法窃取到公司的机密。”
“你的时间不多,要快!”
霍景渊的话重重地砸在苏茉心上。
权老夫人忍着气,放软语调说:“烈儿,你是权家最后的希望,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
权老夫人后面那句“可以吗?”还没问出口,就被权烈出声打断了。
“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为什么还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权老人忍不住了,她语气急切。
权烈转动眸子,看向她。
权老夫人苦口婆心:“再出现这种危机的情况,你要先保护好自己。”
“如果连自己的老婆和孩子都保护不好,那还算是男人吗?”
权烈扔下这句话后,扬声道:“徐信,送老夫人回去。”
徐信推门入内,为难的看着权老夫人。
老夫人将龙头拐杖攥紧又松开,反复几次后,才没发火。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离开病房。
权烈在老夫人离开以后,也没撩起眼皮看她一眼。
这一天,权烈看了好几次手表,他觉得时间过的很慢。
苏茉一直没有出现过。
权烈心里如同针扎般难受。
苏茉的行程权烈了如指掌,他最终还是没忍住,换了衣服走出医院。
今天苏茉在郊区取景拍摄新戏,向来不怎么ng的她,今天频频出错。
导演暂停拍摄,让她自我调节一下。
苏茉坐在休息区,手里捧着剧本,可她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一直盘旋着权烈中枪时候的样子。
不知道她究竟怎么样了?
苏茉又想过去看看他,但是她又觉得不该这么做。
怜悯仇人,这根本就是愚蠢和心软的表现。
苏茉觉得她现在就站在一处断裂的独木桥上,唯有一直往前走,才能得到救赎。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苏茉拿出手机看了一下。
霍爷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内容是:明天晚上八点,四季酒店顶层。
苏茉看了一下日程,明晚她没有工作。
她回复了一个“好”字。
刚把手机放在口袋里,周身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传来。
那是一种被人注视的感觉。
苏茉回头看过来,看到站在树下的男人。
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眼底尽是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