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下点,秋罗倒是真的误会了陆茵,陆茵不是不同意秋罗照顾齐越,反而如果多一个人照顾齐越,反而要轻松一点,只不过齐越怎么会晕倒这件事,别人,是不能知道的。
原因很简单,齐越是国公爷,他可以有弱点,但他的弱点不能让别人知道,毕竟他不是平头老百姓,而是为官在朝中,必须要事事小心,不能有半点疏忽,所以齐越会晕倒这件事,只有他自己,陆茵和太夫人知道,三人是肯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但别人就不一定了,所以就更要瞒着,不能说出去。
但这个时候的陆茵,哪里有什么心情去给秋罗说,也不能说,她爱怎么想怎么想,大也不过是觉得陆茵在针对她,反正陆茵也是真的在针对她,也不差这个名头了。
绿水看秋罗一副不爽又担心的样子,便小心翼翼的开口,“顾姨娘,夫人不让咱们去,难不成咱们还真不去了?”
秋罗有些犯难,“她不让我去,我能走什么办法,如果我强行去的话,国公爷也在生病,何况我现在才稍微和国公爷和好了一些,只怕这个时候再闹一闹,国公爷和太夫人知道了,定会怪罪我。”
“顾姨娘怎么能这么想?国公爷生病了,夫人一直照顾着,可顾姨娘您却一个人待着,既然咱们知道是夫人不让顾姨娘您去照顾,可太夫人和府里的下人们不知道啊?”绿水开口。
秋罗突然如迷糊灌顶一样,“是啊,如果大家都认为我不愿意照顾国公爷,陆茵却辛苦劳累的服侍着,将来太夫人和国公爷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想我呢?”
片刻秋罗又笑了,“陆茵可没说不让我去,只说大夫来了才让我出来,所以,我还能去,只不过我能做点吃的去就行了。”
而这边,大夫把脉以后,皱着眉头想一会,对陆茵道,“夫人,国公爷最近是否过度劳累?”
陆茵不好有所隐瞒,开口道,“是的,国公爷最近因为府上的一些事情,有些心烦。”
大夫开口,“夫人不过忧虑,国公爷这是由于劳累过度,加上旧疾,才一并发作,这病说大不大,好好照顾就行,但如果不好好照顾,也会严重,夫人只要好好照顾,饮食清淡,修养几日也就没事了,等会我让人把我配的药送来,夫人每日喂两次药,就可以了。”
大夫的话,就像定心丸一样,陆茵心里安慰了许多,连忙道,“谢谢大夫了。”
送走大夫以后,陆茵坐在齐越的床边,静静的看着齐越。
陆茵坐在床边,看着躺着的齐越,他睡着了以后,眉头依然皱在一起,陆茵心疼的伸出手,想要抚平,也许是手过于冰凉,触摸到齐越时,齐越又皱了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