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罗经过齐越的一番安慰后,心中明白齐越已经相信自己,于是擦干泪水,把齐越拉到办公的位置,让他坐下说:“老爷,我替你捏捏肩膀,放松一下,这样会提高您办事的效率的。”
听到秋罗这样说,齐越不由得兴致来了,说:“好的,那试试吧,看了一上午的卷宗正好也累了,那你就帮我捏捏吧。”
捏了一会儿,齐越刚好放松下来,就听见敲门的声音,齐越便应声回了:“进来。”
来者不是别人,真是正房夫人陆茵,看到桌子上的点心,陆茵笑了笑说:“原来妹妹也在这里啊,我还以为你在太夫人哪里照顾她呢。”
齐越问:“陆茵,你来这有何事情啊?”
陆茵这才反应过来,说:“我这不是怕老爷公事繁忙,忘记了自己的身子嘛,特意为老爷煮了一份八宝银耳燕窝粥吗,好给老爷您补一补。”
齐越听后很高兴的说:“你们姐妹俩真是心有灵犀啊,刚刚秋罗给我送来她亲手做的糕点,你又给我煮了粥,我娶了你们俩真是我的幸运啊!”
陆茵听后,缓缓的说道:“是吗?妹妹可真是好手艺,还会自己做糕点呢。哦哦,我忘了,妹妹可是丫鬟出身,这些事情自然做惯了,想必现在还难以忘怀以前的事。不过我说啊,妹妹,你既然现在做了老爷的妾,这些事情就可以吩咐下人去做了,何必还自己做呢?”陆茵再说此话的时候把“妾”不由得加重了语气。
秋罗听到陆茵提到自己是丫鬟出身,不由得怒上心头,可是又由于老爷齐越在面前又不能发怒。淡淡的笑道:“姐姐说的是,妹妹本是出身低贱这些事情自然做的过来,倒是姐姐从小娇生惯养,怎么会做这些粥,难不成是找人帮你做的,却和老爷说是你自己做的。姐姐这个方法好是好,但是容易露馅,还不如自己学着做呢。”
陆茵见秋罗不动声色的跳过自己出身的问题,还把祸水东引到自己身上,委屈的向齐越说:“老爷,你看妹妹,这粥是我花费了一上午的时间向吴妈讨教学会的,妹妹竟然说我的粥是请别人做的,你看看我的手在学习的时候烫伤的,有好几处呢。还有这里是被刀割伤的,大夫说可能会留疤呢。”说着陆茵抹了抹眼泪。
听着陆茵的叙说,齐越不由得心生怜悯,安慰说:“别担心,你如此贤惠,上天是不会让你留疤的。”说完对秋罗责骂中带着宠溺说:“你呀,不能胡乱猜测,你看看陆茵的手那分明是自己做的,你们俩要好好好好想处,所谓家和才能万事兴。”趁着齐越训斥秋罗的时候。
陆茵得意的向秋罗笑了笑,并办了鬼脸,伸着舌头,以显示出自己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