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将酒坛上的泥土处理干净,林霜玥便抱着酒,朝山门走去。刚刚上官卓为她出了一口恶气,实在非常痛快,因此面上都是带着笑的:“上官卓,你明知道我们要在山门口喝酒,还让她们从山门开始跑,是不是故意的!”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上官卓毫不顾忌地道:“不好好整治整治她们,以后岂不是愈发肆无忌惮了?”
不得不说,上官卓这一招真的绝,既折磨了她们的肉体,又让她们在林霜玥的眼皮子底下累死累活,偏偏林霜玥还得悠闲地喝着小酒,这么一对比,实在是给人心理上施加了很大的压力啊。
林霜玥忍不住得意地大笑,随即想到了什么,询问上官卓:“你刚刚教训她们的样子可谓精神抖擞,你的伤怎么才这两天就恢复地这么好?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问到这个,上官卓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瞥了林霜玥一眼,道:“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功力反噬,内力调理好马上就恢复了,你倒是关心我。”
突然被他调侃了一句,林霜玥面色一红,不再说话。
没多久,两人就到了山门口,朱老一见到林霜玥,立马迎了上来,见到她身后的上官卓,也并不吃惊,殷勤地道:“哎哟,来得可真早,我准备了几个小菜,快过来。”
两人顺着朱老的指引,来到了山门前的石桌上。林霜玥啧啧称奇,昨天都没看到这个石桌,看来是朱老自己搬过来的,那么实打实的一个石桌,怎么也得几百斤吧,朱老果然是高手。
林霜玥把酒放在石桌上,朱老迫不及待地打开,闭上眼睛深深一闻,赞叹道:“好酒!这酒不一般。”
林霜玥得意了,道:“那是,这还是上官卓忍痛割爱给我们喝的。”
朱老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上官卓一眼,有些许的吃惊,然后若有所指地道:“那我们今天可就有口福了,这酒可真不一般。”
林霜玥笑笑,当做是对上官卓的恭维。
上官卓颔首,谦虚道:“哪里,前辈可别折煞晚辈了。”
朱老目光一转,不再看他,手一挥,豪放道:“来来来,咱们喝酒,既然你上官卓都舍得把这酒拿出来了,那我们就别浪费了佳酿。”
三人围着桌子坐下,朱老变戏法地拿出一些荷包装着的小菜,足足有四个,其中有一只烧鸡。林霜玥已经垂涎三尺了。
他又把手往衣服里一伸,拿出了三个大碗,一人一个,把酒满上,美滋滋地咂了一口。
林霜玥笑他:“老朱,瞧你那样子,活像没喝过酒的。”
朱老闻言眼睛一瞪,斥她:“你这小丫头,老猪老猪的叫谁呢!”
这么一说,上官卓顿时轻笑一声,林霜玥则是笑得直不起腰,她拍着桌子:“老猪老猪,我怎么没想到呢!哈哈哈。”
朱老顿时吹胡子瞪眼,一口酒下肚,威胁道:“你再笑,我就把酒都喝掉,让你心疼死。”
林霜玥笑得更猖狂了,一把扯下个鸡腿:“那我就吃光你的菜!”
朱老不服气,扯下另一个鸡腿,狠狠地咬下去。
上官卓笑而不语,静静地坐着,只偶尔喝一口酒,并不吃菜。因为朱老没备筷子……
林霜玥和朱老显然不在意这些,吃的十分畅快。
就在林霜玥一手鸡腿一手酒,看起来十分爽快的时候,受罚的那几名女子正气喘吁吁的跑上山,一上来便见林霜玥这幅姿态。在她们心中,林霜玥就是害她们受罚的罪魁祸首,因此十分怨恨,只是碍于大师兄和朱老都在,硬是把怨气生生憋住,一时间,脸色都有点发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