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的保镖也很无奈啊,他本来在这里站的好好的,谁想到突然蹿出来一个人,不顾方向的就往他身上撞。
没事儿,他只需要冷冷的站在那里就可以了。
吃了这么多酒味巧克力的夏满本来就有些迷糊,再加上刚才冲撞时的一股子猛劲儿,此刻脑子里更是晕晕乎乎的,估计她现在的脑子里也只记得要回酒店这件事了。
“对,对不起,我,我走那边。”
阿力见这么一个小姑娘给自己道歉,面色酡红的估计是喝醉了,这里是什么地儿啊,能发生什么,他自动脑补了一番之后,就算有火也没有了。
特冷酷的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在意,表示她可以离开了。
“发生什么了?”低缓的男声从包间内响起,带着丝丝沁人心脾的醉意,让人可以想象到这个男人此刻的慵懒,和醉意都掩盖不住的冷淡。
阿力恭敬的回头:“先生,一个小姑娘喝醉了......”
包间内突然传来酒杯重重的放到桌上的响声,阿力浑身一抖,紧接着里面就传来女人的调笑声。
阿力连忙转过头,粗犷的脸上硬生生的挤出点温和,对夏满低声说到:“走吧,赶紧走,我们家先生发火可是特别可怕的。”
“哦,拜拜。”夏满应了一声,跌跌撞撞的向着另一头走去。
因为是夏天,街上的风很凉爽,吹拂到身上,将“夜舍”里的那些闷热统统散去,干净的让人不知所措。
经过风一吹,夏满满脑子的醉意散了不少,幸好酒店离这里不远,拖着步子缓慢的向着酒店移动。
突然,穿着鞋子的那只脚踢到个什么东西,夏满一踉跄,闭着眼,身子一歪就朝着地上扑了过去。水泥浇筑的路面,不硬就对不起国家的钱,夏满疼的捂着额头,本来消散不少的醉意瞬间又冒了上来,大有后浪超过前浪的意思。
几乎没有人和车辆的路边上,夏满一个人坐在地上,来夜舍之前束起来的长发也凌乱的散了下来。暖黄的路灯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无家可归的小奶狗。
身后好像有人低低的叹了口气,夏满刚想转过脑袋看个究竟,整个人就从后面被腾空抱起,失重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抓住来人的衣服。
清凉的薄荷味萦绕在鼻尖,夏满哼哼几声,然后就被轻轻地放到了一旁的台阶上。
感觉中像是有人在摸自己的额头,指腹轻轻地从伤口上擦过,痛是有点,但更多的是酥酥麻麻的痒,好像从额头上一直传到了心脏,挠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走路都会摔倒,真不知道这几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无奈。
夏满不知所觉的摇晃着脑袋,冲着来人的怀里使劲的蹭了蹭,薄荷清香让她舒服的眯起眼。
“就,就是这么活下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