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人来叫她,编舞已经在等了。
严诗出去,强迫自己调整了一下状态。
先进行了两次冰上练习,严诗的状态虽没有完全投入,但也还差不多。着从周扬的表情上就看得出来,绷着脸,藏着一股不悦之色却没对你大吼大叫。
嗯,有进步。严诗默默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表扬。
编舞柳正阳大致给她指导了一下需要注意的舞蹈动作,相比之前的,有些动作要扩大表现力,有些要删除。大约交谈了一个多小时,柳正阳严肃说:“还是和陆淮再商量商量吧,有些需要修改的。”
五点,再有半个小时她就可以回去了。
心里越来越烦躁,被乐恬一句他给甄雨桐道歉弄的满心担忧。
甄雨桐今天似乎变了一个人,不刻意和严诗对上目光,不小心碰上了,她也立马别过去,和别人说说笑笑。
难道她真以为是自己不原谅她?可我也不知道他跟你道歉了啊!
终于回家了,严诗连门都没进,径直走过去敲陆淮的门。
果不其然,没人。
她打了一下陆淮的电话,响了几声,被挂断了。
严诗叹了一口气,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回家,休息了一会儿,拿出菜准备好,却没开火。
她还有六顿饭的债呢。
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却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都灰蒙蒙了。
不知道为什么,严诗又想起了阳台,好像她们之间的一切,都是从那个阳台的对话开始的。
严诗又走了过去,风吹的比那次更冷了。
她站了一会儿,突然听到一阵开门声。几乎是跑出去的,她猛地窜到陆淮家门口敲门。
门开了,陆淮一脸疲惫。
严诗被他紧皱的眉头吓了一跳,呼之欲出的询问也被咽了回去,两人呆呆站在门口,好一会儿也不说话。
终于,严诗尴尬的笑了笑,打算打破什么:“你……”
她话没说完,陆淮突然把她搂进了怀里。
严诗的整张脸几乎是深深埋在他胸口,一阵浓烈的烟草味,还有一丝淡淡的酒气。
陆淮的心情很好分辨,几乎能从他身上烟味儿的浓烈分别出来。心情好时,常常一身清爽,不好时,就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