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诗暗自叹了口气,她最不想惹的就是甄雨桐,因为这个女孩实在太爱花样滑冰了,也太坦诚了。
爱到她去讨厌自己,坦诚到讨厌了,就毫不客气的表现出来。
严诗练起技术来是不管不顾的,因为动作太大而造成碰撞她永远是最频繁的那个,以往这个时候碰到甄雨桐,被瞪一眼,吼一句再正常不过。
虽然这个女孩往往事后会十分不知错的道个歉,譬如:我今天不是为了吼你才吼你,就是克制不住,你要是不开心私下骂我几句也行。
严诗很无奈,但也懒得计较。
可是这次,甄雨桐站在她面前一笑:“你技术分不是最高吗?怎么现在也失误了?”
她语气平的不能再平,似乎是在问,你今天怎么穿的红色衣服?
可那种挑衅,比往日压迫了十倍。
严诗不知道为什么,只能回答:“失误肯定会有的,抱歉。”
甄雨桐点了点头,转身回去继续练习。
严诗愣在原地,刚升起来的斗志一瞬间烟消云散了,浑身都是疲惫。
场外的陆淮把这场无声的风波看在眼里,起身走到冰场的围栏外冲严诗招了招手。
“要不要跟着音乐练一遍?”
严诗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两人刚达成共识,音乐就响起了,不过不是她的,是乐恬的。
冰场上的人自动散开了,乐恬独自一人练习完整曲目。她的曲风和人一样高冷,完全投入。
严诗看的愣了神,陆淮问:“她是谁?”
严诗仿佛被他的询问拉回了现实时间,思考了一下,冲他抛了个白眼:“一个跟你一样的人。”
……
乐恬的完整曲目结束后,运动员又各自练习了一会儿,这段儿时间不长,但是距离陆淮提出跟曲子的建议已经有一会儿了。以至于陆大少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国家队谁赞助的?这么多人用一个场子,还不如儿童溜冰场呢。”
“……”
严诗无言以对,说实话她也觉得。
又过了十几分钟,严诗准备了一下音乐播放,周扬也出来了,可陆淮突然来了电话,就跑到一边去了。
严诗站在场地中央,有看到的人已经自觉的让开了。
《themoon》响起,严诗几乎在一瞬间进入了状态。
可惜天有不测,一阵巨大的钢琴杂音猛地混入,完全压住了《themoon》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