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手已经触上他滚动的喉结了。
她指尖柔软,所到之处燃尽欲/火。陆淮怔住了,任凭她摸索到衣服的下摆。
像条蛇一样,严诗的手毫不费力就探了进去,顺着他精瘦坚硬的肌肤一路向上。
今天晚上最坏的后果什么?
陆淮脑子里尽在盘算这个,似乎想出个能接受的结果,他就不必这般忍受。
可出乎意料,严诗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停在他左胸口前。
她的指尖触在一块肌肤上,不断的抚摸。
但这次没有勾起陆淮的火,反而让他凉了半截。那是他左胸口的一块疤,印着两排不深不浅的牙印。
陆淮脑子猛地一跳,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可他升起来的一丝理智还没能寻出个结果,凉下去的半截火就成倍的冒了出来。
陆淮猛地起身,把严诗的手甩了出去,大步走进了浴室。
妈的!
他泻火似的骂了一句,扯下了自己的一身衣服。
半个小时后,他终于解决了自己。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浑身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畅快,也不乏有种十足的憋屈。
当然,始作俑者可不负责,严诗已经在那张大床上睡的如痴如醉。
陆淮站在床边,深邃的眸子盯在她脸上,脑海里那句询问不断闪过。最后他只是帮她盖上踢开的被子,自己去了客房。
第二天严诗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隔了两个世纪这么长。更觉得天下大变。
黑色的窗帘,金色的吊灯,不一样的气味,还有,裸/体男。
等等,裸/体男?
“啊!”
严诗简直是一声尖叫从床上蹦起来,她拿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几下把自己挪到了床头。
只见裸/体男不慌不忙的转过身,悠哉悠哉的走到她面前。
陆淮被说裸/体男实在是憋屈,好歹他还穿着裤子呢,只不过严诗躺在床上目光受限,一觉醒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具大好春色。
陆淮刚洗完澡,胸前和头发还带着水珠,他走到床前,一只腿曲着往床上一压,颇有一番我是流氓我最屌的自信。
“叫什么?偷看还贼喊捉贼啊?”
偷偷偷看?
严诗睁大了眼睛,觉得自己简直受了二十一世纪最不要脸的诽谤!
明明你大早上不穿衣服站我床边不知避讳还说我偷看少年你还有脸么你……
等等,这……
“哦,你昨晚上了我的床。”
严诗如梦初醒的张望被陆淮打断,她猛然回神,把头钻进被子里就是一番检查。
呼……
钻出被窝,她出了一口气。
你昨晚上了我的床……他能不能说的再流氓一点。
陆淮看着严诗红透又不好意思反驳的脸,没由头笑了一声,突然俯下身来,一只手臂压在她左侧,另一只朝她右侧探去。
这个姿势,严诗正好被他圈在怀里,冒着水珠的胸膛几乎碰上她的鼻尖,一块块肌理分明的腹肌就这么毫不客气的刺激着严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