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燕王有足够证据,不出数日,他们肯定会被全问斩处死。
心中一急,韦长丰起身,来到大佬前,排在牢房木桩,看向裴永柯急问:“裴尚书,怎么回事,燕王是不是太过分,连你也被下狱。”
韦氏兄弟待在牢房木桩前,透过牢房走道,死死看向裴永柯,心急等待他的答复。
裴永柯起身,理了理身上官服,移步走到接近走道的地方,神情苦涩,声音落寞道:“韦侍郎,皇上吩咐燕王彻查此事,宇文家,贺家,全置身事外,此事,我们估计在劫难逃。”
言罢,裴永柯摇摇头,一副生无可恋之态,身体靠在牢房墙上。
闻声,韦长空,韦长丰瞬时神情大变,有气无力。
韦长空急忙抓住韦长丰手臂,惊叫道:“大哥,怎么会这样,宇文家,贺家,不是与我们交好吗,这时候,怎么弃我们于不顾?”
四姓家族,五姓七望,四大军门,敢在朝廷,各郡各州敛财,全因同气连枝,在朝廷举足轻重。
不管何人严查,必须率先掂量掂量。
如今,四姓家族受难,军门七望家族,全隔岸观火,这不是把四姓家族全望火坑里推吗?
韦长丰神态惆怅,无言以对,把注意力转移悲凉的裴永柯身上,急问:“裴尚书,难道事情到山穷水尽时,没有任何回旋余地吗?”
裴永柯手掌扶在牢房墙壁,转身看向韦氏兄弟,喃喃道:“被抓之前,本官在宫中听闻,燕王准备扳倒户部尚书柳佐央,可惜苦无证据。恰好我等犯事,燕王打算自我等身上拷问,掌握柳佐央侵吞官银证据。”
一时,韦长丰急色道:“裴尚书,这么说,我等遭受无妄之灾,皆因柳佐央引起。”
“是不是无妄之灾,很难说,假若燕王提前掌握柳佐央侵吞官银证据,一旦柳佐央把我们全牵扯进来,那时铁证如山,你我全在劫难逃。”裴永柯按照杨钺嘱咐,把话题往柳佐央身上带。
“什么,怎么这样?”韦长空绝望的叫道。
韦长丰神态亦充满担忧,靠在牢房墙上,额头冷汗滚滚,仿佛思量起来。
不久,韦长丰心中冒出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念头。
他心似明镜,燕王彻查柳佐央犯罪,不是一天两天了。
月前基本掌握柳佐央犯罪证据,却被皇上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