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早都跪够了,闻言纷纷都站起来,夏秉春也有些脸色难看的沉声问道:“大哥,怎么样?张知节收了那二百万两银子了吗?”
夏秉重听了冷哼道:“人家说了,咱们把家财整理妥当了真好,省下费尽的抄家了!”
这些夏家的人一听都炸了锅,纷纷怒骂起来,实在是好不要脸!夏秉春听了脸上更难看了,沉声问道:“这么说,谈崩了?”
夏秉重沉声道:“是的,张知节铁了心要将咱们夏家抓起来押送进京!”
夏家的小辈们听了更是怒不可遏,真是太嚣张,太气人,太屈辱了!他们在这里跪了半天委曲求全,甚至拿出了二百万两的巨额家财,没想到张知节这厮竟然这般嚣张!
夏秉春听了叹道:“这么说,只剩一条路可以走了吗?”
夏秉重沉声道:“敬酒不吃,自然只能吃罚酒了!走吧,咱们去见太公去。”
老太公正端坐在大厅的太师椅上,手里数着念珠,这生死存亡的时候,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数的清楚。
很快夏秉重就就带着夏家的老少爷们来了,老太公抬头看着走进来的这人,夏秉重和夏秉春两人脸色沉重,那些小辈们脸上全是愤恨之色,老太公心里一沉,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老太公将念珠放在了桌子上,沉声道:“说说吧!”夏秉重开始从头至尾的说了起来。
老太公静静的听完了,沉声道:“这位钦差大人这是铁了心要将咱们夏家连根拔起了!事到如今已是生死存亡,无论如何,咱们都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