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有酒精的麻痹,我才放纵,可现在意识这么清楚的我,绝对不会再乱来了啊!
我摆出一副宁死不从的架势,男人却直接侧过了头,拿起来那里摆放的洗发水,“真色,我只是想帮你洗澡,恩?”
我愣了愣,紧接着就摇头,“不、不用了。”
他拧了拧好看的眉头,手刚放在半空,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男人神色复杂得看了我一眼就出去了,我长呼了一口气,烦躁得抓了一把头发。
可是没一会,他就回来了,只不过这次他没直接进来,而是敲门说昨晚他把我衣服弄坏,赔新的给我了。
我有点词穷,半晌挤出个谢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回答我的是一个冷笑。
我想问怎么了,下一刻男人却先开了口,说房费已经付过,他现在有事要先走了,以后再找我。
我嗯了一声,心里却想着可别有什么以后了,这要传出去,我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婚内出轨,陈文能做到,可是我,不行……
我用力搓洗着身子,想要极力否定昨晚发生的一切,直到皮肤红肿才停下……
可是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时,却见到了一个我特别不想见到的人,陈文!
我还没进门,他就一把扯住了我的胳膊,将我甩在玄关的架子上,包含怒气得质问:“温冰,你昨晚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