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微微一笑,果然没让她失望啊,“今日得了章公子这话我便放心,只是徐家小姐哪里……”做戏做全套,容玉总要对徐蕙之露出些许深情。
章静贺露出一个深有体会的笑意,说道,“宁公子放心,我既应了公子的事必会办到,只是提亲之事还是父母做主,我要将此事完全取消怕只能到事成之后了。”
容玉看了一眼章静贺,更深觉此人奸诈一面,提不提亲原是一句话的事情,男方自动取消则就免了女方尴尬,只是在这事情上他却耍了个滑头,反倒想用此事来牵制容玉。
容玉晓得他的用意,也不戳穿,只扮做一副深情状,“那就此谢过章公子了。”
若容玉真是那痴情郎,听了这话一定会尽全力帮助章静贺,但容玉偏不是,但在章静贺的时间掌控上到颇为满意,她方才还怕若这章静贺即可就要回去灭了章家这些提亲的心思,那么被动的变成了自己这个痴情种,但章静贺却自作聪明将着当做挡箭牌,却不知,反成了容玉的一张平安福。
再则,将这事情推到收获粮食之后,那么便也能让章静贺更放心不是。
容玉不认为自己考虑周全,但至少在大事上没有遗漏什么。
聊了片刻,容玉再次道,“今日与章公子一见如故,却没有想到在合作商却也能如此契合,倒实属难料,如此,在下边先行一步。”
章静贺与姜粟象征性的挽留了几句后便放手让她离去了,等人走了许久,姜粟才看向章静贺,“章公子,我怎么方才见你一直试探此人,莫不是有什么问题?”
章静贺摇了摇头,“非也,机会难得,抓在谁手中才是至关重要的,你想想,徐家与宁清并无甚交往,何况云泥之别,他们口中说出的粮食生意却几乎如出一辙,这不就代表这件事情的可靠性嘛!”
“原来公子还有此考虑。”
姜粟给章静贺斟了杯酒,却见他再无言语,似乎是在沉思,也不好打扰,便在一旁默默坐着。
说实话,答应与徐蕙之退婚这事他心中实是不舍,且不说徐蕙之的美貌也算极品,一是她能带来的丰厚嫁妆,二是用将徐蕙之当做徐家的软肋,他不信徐家会不在乎这个出了阁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