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当铺出事了,容玉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她立刻想起来之前账本上的漏洞问题。
容玉决定马上动身前往徐氏当铺,春晓找了小翠去后院叫马车,她去准备容玉需要的东西。
这路程原不过一会的功夫,可春晓却执意要给容玉带些果脯和瓜子水果,说是之前放置的吃完了再添些路上可以解闷。
一听当铺出事,容玉哪有心情再去吃这些零嘴,可见春晓好容易这般体贴,也不好再说,便由得她去弄了。
马夫得了春晓的叮嘱,一路上将马车驾得飞快,等两人到当铺见着巫知非才晓得事情并不是容玉想的那样。
当铺没出事,出事的却是住在当铺的云想。
等容玉和春晓在后院见到云想的时候,两人都被她的模样骇了一跳。
她头发散乱,双目欲裂,往日里白净素洁的面庞上浸满泪痕,就连脖子上也有几条鲜红可怖的划痕。
她被关在一个狭小的屋子里,里面只在墙角堆放了一些破布,甚至连个可坐的凳子都没有,一见门被从外打开,做势就要扑出去。
早候在一旁的两个伙计见状立刻将她两只胳膊一把拽住,然后就要使劲往里拖。
容玉从知道云想出事就皱起的眉头此刻更深,一旁的春晓见状立刻替她呵斥道,“做什么,你们都放开她!
那两伙计做的也不过是巫知非之前交代的,说是怕云想姑娘一时想不开,跑出去做了傻事。
现在猛的被不知情的春晓一通呵斥,两人的脸登时都有些挂不住了,但对方到底是少奶奶的贴身侍女,身份地位在那摆着,又是个小丫头,两人自然不好解释,一时间尴尬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人送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不过才一半日的功夫,却突然变成了这样,绕是性子温婉的容玉也觉得巫知非该和自己解释解释了。
春晓总是性子急些,早已经按捺不住心里的怒气,对着一旁的巫知非冷笑一声,“我前个走的时候,巫主管可说的清清楚楚,说云想姑娘是单独住在一个小院儿里,除了僻静……剩下一切,该是让少奶奶放心的,这才多大功夫,人就成了这样,我不知道巫主管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