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可以用上一用。
被念叨母老虎的容玉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然后莫名其妙的想到,这日头越发热了,怎么自己一会打颤一会喷嚏的,莫不是招了风寒,可是身上也没有其他不适呢。
这样一想,容玉立刻转身上了一直跟在身后的马车,算了,自己这身子果然是有些娇气呢。
酒楼里的赵念宋不知什么时候趴在桌上搂着酒坛睡得人事不知,徐顾没有理会,竟是自斟自饮起来。
徐氏当铺的事情欧阳珩之前已经托人捎来了信,看到容玉在大街上溜达,徐顾就猜到她她应该是已经犯了难,毕竟她没有什么银子,在新安城里除了徐家她谁都不认识,除非来求自己,她别无选择。
可是乍听容玉拒绝了那唤春晓的贴身侍女的提议后,徐顾只是轻轻挑了挑眉,觉得这主仆两有点意思。
既然容玉不会来求助自己,徐顾也乐的看个热闹,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要怎么解决徐氏的问题。
看着赵念宋谁的人事不知,徐顾可以不管不顾,徐小思却不得不操心一下,毕竟是同自家少爷出来喝酒的,若找个凉弄个头疼脑热的可怎么的好,便凑上去问道,“少爷,既然赵公子醉酒了,我是否派人将他送回赵家?”
赵家老爷是决不许赵念宋饮酒的,此刻要是这种模样给送回去难保不被忌恨,徐顾想起方才赵念宋的胡话,忽然间来了一丝恶趣味。
“赵公子睡在这里确实不雅,你去将人送到花楼,就说找一位叫诗诗的姑娘。”
“花楼?”徐小思一脸愕然,乖乖,那可不是个好地方,像赵公子这种精致俊美的少年,若是去了那种地方,可少不了要被吃豆腐的,更甚至被吃了荤也不是不可能的。
看到徐小思犹豫的表情,徐顾怎么可能猜不出来他想的,面色不变的说道,“赵公子早就中意那位诗诗姑娘,等他醒来可自由感谢你的份了。”
哦,原来是姘头啊,徐小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小的明白了。”
说罢就去扶了桌上的赵念宋往外走,别看徐小思不是高头大马的身子骨,可力气却是不小,也许是他从小饭量比之常人大上一些,虽然没怎么在长高个上发挥,却将余热都用在了力气上。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徐顾一直以来将他看中的原因。
一边嘀咕着俊美如斯的赵公子怎么也学自家少爷喜欢逛花楼,一边差了马车将人很快送去了不远处的花楼。
红墙花树绿瓦琉澜,还未到跟前就能嗅到空气中甜腻的脂粉味道,而花楼外面莺莺燕燕,歌舞妖娆,一派纸醉金迷的奢华。
徐小思早就见惯这些景象,往日还会被那些香粉玉袖勾走了魂,今日竟是格外镇定,一路抱着赵念宋就上了三楼的房间,那位诗诗小姐就在这里。
诗诗小姐人如其名,精致娟秀的灵动面庞,娉婷袅袅的清雅身姿,偏是一双眼睛就能让人迷了魂道,一开口更是酥了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