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就看到从几里外的淮水上游,滔天巨浪,席卷而来。
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几乎将六万大军完全淹没。
这一刻,张勋才猛然警觉,原来魏军早有准备,只怕是淮水上游那些村庄里面的村民就是魏军假办的,那些分流的沟渠都是假的,魏军早就将淮水堵住,等到下游他们人喊马嘶渡河的时候,再决水淹没他们。
他现在反应过来,下达命令,已经有些迟了,最靠近上游的一万多人已经全都泡在水里,随着汹涌而下的河水翻腾着,拼命地挣扎着。
张勋连忙下令:“赶紧往下游对岸的太平渡口跑,那里地势高水势缓,能够避免被洪水淹没!”
那些尚未被河水淹住的袁军拼命往下游对岸的太平渡口跑去。
原来,过去几日,山雨倾泻,但淮水上游一处山林中,数千魏军日夜奋战,修筑大堤,将淮水挡住,形成了一个堰塞湖。
与此同时,一些村庄的人们,全部被魏军强行迁徙走,魏军扮成老百姓,做出决堤灌溉的假象。
当上游魏军听到几里外人喊马嘶,知道袁军正在渡河,便掘开大堤,滔天巨浪席卷而下,一发不可收拾。
在此之前,那些村民早已撤离道高处,只有不知真相的袁军在河道上艰难行进,面对滔滔而下的巨浪,措手不及。
一场洪水过后,六万袁军,被淹没了四万多人,跑到太平渡口的只有一万八千多人。
张勋、雷薄、陈兰三人汇合时,全都是一副落汤鸡模样。
雷薄愤怒大叫:“魏延小儿,实在狡猾!不敢与我们堂堂交锋,竟然用这种伎俩,实在可鄙!”
就在他刚刚叫嚷过后,如他所愿,忽然从太平渡口北岸的山间,杀出两彪人马,一边是大将文聘,一边是大将于禁,两人各带五千人马,包抄过来。
张勋、雷薄、陈兰想要南撤,却已经不可能了,淮水水势大涨,没有舟楫无法渡河,更何况,魏军大将甘宁领五千水军,横着舟楫,顺流而下,打捞俘虏袁军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