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长得美,怎样都好看啊!我色眯眯地看着陈涵毅的新造型,还是没能忍住,承认了他的美貌。
“你负责把走廊扫干净,我去客厅拖地。”我把手中的扫把递给陈涵毅,看着他听话地转身去打扫了,心里一阵暗爽,突然有了农民工翻身做主人的感觉。
说干就干,我一边在客厅溜溜达达地来回拖着地,一边哼着小曲儿。
陈涵毅在我不远处勤勤恳恳地扫着地。刚才见我真的准备要扫除,他本想说,“请个清洁阿姨来打扫就可以了。”见我现在心情很好的样子,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我哼着歌在客厅转悠,时不时地停下来欣赏一下非常有艺术感的家具,顿时感觉做家务也是个让人开心的事。
在我没有注意的时候,感觉到屁股像是顶到了什么东西。
“哐当——”
我扭头一看,地上躺着一个已经裂成碎片的花瓶。
虽然是灰扑扑的样子,看起来毫不起眼,但我还是做贼心虚地向着陈涵毅的方向看了一眼,却发现陈涵毅已经急匆匆跑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花瓶碎片,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心里暗道不好,该不会是砸了个大家伙吧…
陈涵毅没有继续看着花瓶,而是迈着大长腿走到我面前关切地问:“妤儿,你没受伤吧?”
我赶紧使劲摇摇头:“没有没有!没有受伤!”
我看着陈涵毅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他:“这个花瓶……很值钱吗?”
“这是我从意大利带回来的,这个花瓶的年龄比你曾曾曾爷爷还大。”
这么说来,都算是个文物了……
我竟然打碎了一个出土文物……
我低着头扯着衣摆不敢吱声,却感觉到陈涵毅摸了摸我的脑袋。我抬起头,陈涵毅微笑着看着我:“没有关系,你没受伤,就好。”
“当,当,当…”
客厅的时钟已经敲响三下了,陈涵毅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仰头望着天花板。
实在忍不住了,他冲着楼上大喊一声:“妤儿!你好了没有啊?”
我在卧室里画完最后一笔眼影,这才背起包包拿起手机,趿着拖鞋狂奔下楼。
由于打碎了陈涵毅的天价花瓶,还弄脏了他的限量款,我觉得自己实在是给他添乱,终于在陈涵毅可怜巴巴的眼神里打消了继续打扫的念头。
于是决定好下午一起去买衣服。本着不能给陈涵毅丢脸的原则,我中午吃过饭就把自己关在屋里一件一件地试着剩下的几件可怜巴巴的衣服,还精心化了一个妆。
陈涵毅看着化好妆,穿着一件露肚脐的小裙子的我,使劲皱了一下眉头。
“画这么浓的妆干嘛?一点也不好看。”
“衣服为什么这么露?”
我见他脸上不悦的神色愈发浓郁,低下头扯着包包的背带。
“人家画了很久的妆……想看起来好看点嘛……”
陈涵毅面色缓和下来,走上前来,双手捧住我的脸颊。
“你不化妆的时候最好看,现在这个样子,反而没有那么可爱了啊。相信我,把眼睛周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颜色都洗掉,这样最好看。”
我嘟起嘴吧,最终只得无奈地去浴室洗掉了眼影眼线,只涂了一点粉嫩嫩的唇膏。镜子里的女孩仿佛一下嫩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