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不爱吃胡椒,有一次,筱…有人非要让他吃,他就吃了一点点,第二天就发烧发到40度,折腾了好几天才发现是过敏导致的。”吴军在电话那头说道。
我没顾得上听吴军接下来的话,急忙来到陈涵毅的床边,把电话打给了丽姐。
电话里我带着哭腔向丽姐求助:“丽姐…陈涵毅生病了,你帮帮我,把他送到医院去好不好?”
丽姐二话不说,问了地址就挂断电话。
我看着床上面色潮红的陈涵毅,感觉他的病情比早晨还要严重。我伸出手来摸了摸陈涵毅的额头,依旧是滚烫滚烫的,丝毫没有降下温去。
我在心里把自己骂了无数遍,昨天竟然还逼迫着陈涵毅吃掉那么多带胡椒的通心粉。
虽然错在我不知情,但看着陈涵毅病怏怏的样子,我的心里还是千万个后悔。
陈涵毅这个大笨蛋!
就不会拒绝我的吗!
我的眼泪又要往下掉了,嘴里一边嘟囔着“陈涵毅大笨蛋”,一边去让佣人拿来陈涵毅的衣服。女佣人却为难地说:“少爷房间的门是锁上的,除了他,没人知道钥匙在哪…昨天少爷换下的衣服还没有干…”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真是越乱越添乱啊!没有衣服穿,总不能让他穿着睡袍出去吧?
突然间,我想起了什么,急忙抓住女佣人问道:“昨天他从我房间拿出去的衣服在哪里?”佣人一脸疑惑地说:“在…浴室的一个大包裹里…”
我狂奔进浴室,果然看到一个纸箱子,二话不说扑上前去在里头翻箱倒柜地扒拉出昨天被陈涵毅嫌弃的“love”大t恤和一条皱皱巴巴的沙滩裤。
虽然的确很丑,也不知道陈涵毅穿不穿的上,但现在是要紧关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回到房间轻轻拍着陈涵毅的脸颊,陈涵毅没有睁眼,把头扭到一边去哼哼了两声。
无奈之下,我只好自己动手,由于一直在给陈涵毅擦身降温,所以干脆没有给他把睡袍扣子系上,此时倒也方便。我一把掀开陈涵毅的睡袍,扶着他的脑袋把他支撑起来靠在床头,三下五除二地脱下他宽大的睡袍。
我这才发现,陈涵毅的后背上也是伤痕累累,但此时我也无暇顾及那么多,小心翼翼地把刚才翻找出来的大t恤给他套上,发现竟然大小正好合适。
这时陈涵毅略微有些清醒,半睁开眼睛:“妤儿?”没清醒三秒钟,头向前一倾,整个人上半身扑在了我的身上。
我只好把他再次放倒在床上,一把掀开被子。
果然…陈涵毅下面只有一条内裤…
我极力克制住自己,但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脸“腾”地一下全红了。
虽然上次和吴军在房间里我见过更加赤裸裸的画面,但那次的我心里只有恶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