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军抬起眼皮瞟了我一眼,随即死死盯住我,金丝镜框下的双眸深邃无比。我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左右环顾,不见陈涵毅。我又不敢上前,之前被他虐待的事让我心有余悸,于是我踩着上次陈涵毅让我勾引他时穿的高跟鞋和长裙,站在包厢门口进退不得。
包厢里寂静无声。
吴军突然淡淡开口:“怎么?装什么纯情小姑娘呢?不过来,难道等着我八抬大轿抬你过来吗?”
我低下头,手指不由自主地扯紧身上的裙子,不敢上前,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朝他走去,远远地坐在沙发另一边。
他不悦地皱皱眉头道:“你离我那么远干嘛?给我滚过来。”我只好慢腾腾地站起身,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吴军将头靠在沙发上,十分随意地对我说:“给我开酒。”
我望着桌子上成排的各种酒,胃里不禁一阵翻滚。上次,就在这个包厢里,吴军强迫我喝下了几十瓶酒,以至于我酒精中毒被送进医院。这件事情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以至于现在的我看到酒十分反胃。
吴军见我坐着不动,轻笑一声,干脆利落地举起一瓶昂贵的红酒,轻轻放手,瓶子直直地摔在地上。顿时,暗红色的液体倾泻开来,像一滩暗红的血液四处蔓延。红酒流淌过我白色的水晶鞋和吴军锃亮的黑皮鞋。
“哎呀,鞋子脏了,这可怎么办呀。”
我心里一惊,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鬼名堂。刚扭过头去想看他,他就死死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头用力地向地下摁去,我一个踉跄跪倒在地板上成片的红酒里,脑袋被他摁得快贴到地面上了,我的眼前是他滴着红色液体的黑色皮鞋。
“给我舔干净。”
吴军的力气真的好大,我被他钳住下巴,疼得眼泪在眼里打转,用力挣扎,想挣脱他的魔爪,可是并没有什么效果。我只好紧紧闭着嘴巴,死活不肯低头。
就这样我和他僵持了半分钟,吴军才放开我,我狼狈地站起身来,发现陈涵毅给我的白色长裙已经被弄得污渍斑斑,可能再也洗不干净了吧。
陈涵毅,你在哪里…为什么要让我独自面对这个魔鬼?
吴军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轻笑着对我说:“别想了,今天,就你和我两个人,怎么样,开心吗宝贝?”
我心里一黯,的确,我只是个落魄到靠吃风尘饭过活的人,我廉价,命贱,我对于陈涵毅而言不过是一只手就能碾死的蚂蚁罢了,他一时兴起包养了我,而我住了几天华丽的城堡,就天真地以为自己变成公主了?我可能只是他的一个暂时的玩物,玩腻了,就会丢掉的吧。否则,他为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呢?
不,我应该只是他手中的一个工具罢了。
可是,那又怎样…他救我于绝望的水深火热,虽然只是金钱换来的一场交易,但是,我好像深深陷了进去,只能任由他摆布,听从他的安排。
吴军死死盯着我的脸,突然激动了起来,笃地起身走到我面前,一条腿倚住沙发,把我牢牢压在身子低下,伸手撕扯我的白色长裙,嘴里不停说着“你装什么纯,这裙子你配吗?这张脸你配吗?竟然长在一个小姐的身上,真他妈让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