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萝裳满目笑靥。
“那我就不客气了。”驳瑶呷了一口,颔首道,“嗯,好茶,好浓郁的茶香。”
“皇家茶园内采摘的特品茶叶。”
“公主殿下,畴昔我做客卿,游说各国,亦不曾品过如此香的茶点。近年来,邯肃皇妹思女心切,身体每况愈下,亦不如当年啊,恐过不得今年秋……”
“原来是国舅大人。请!”萝裳又一面认真地摆置着糕点,一边认真地说,“国舅大人硬说我是谭燕国主丢失多年的公主,有何证据?”
“这枚翡翠玉佩就是证据!”
“不够。”萝裳又为驳瑶满上一盏茶,一边调侃道,“这枚翡翠佩是皇额娘礼佛为我求来的平安符,说不定是当年邯肃皇妃那枚翡翠佩落入了贩人手中,在朝市上随手贩卖到了答笃殷皇朝的宫中也不一定。”
驳瑶扬眉笑了笑,道,“那公主是信我了。”
“何以见得?”
“这枚翡翠玉佩是娘娘的随身之物,若你见了邯肃娘娘,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什么意思?”
“公主殿下的性情与模样与年轻时的邯肃皇妃那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大胆驳瑶!”萝裳呵斥道。
“公主殿下。”驳瑶急急起身向萝裳跪拜下。
“我乃答笃殷的萝裳公主,你因何口口声声嫁接身世于我?”
“公主殿下真真是邯肃皇妃丢失多年疼爱的公主啊!”驳瑶诚恳道。
萝裳上前搀扶起驳瑶,“国舅大人请起,三日后,我备上马车,在宫门外等候于你,起驾随你到谭燕国。”
“诺!”
一阵清风撩过,竹林沙沙象吹起了曲子。萝裳斟茶又摆置糕点,礼盛情浅,轻描淡写地向驳瑶谈起了这几年自己在答笃殷皇宫中的生活和把玩的噱头。
驳瑶认真地听着,记在心上,他想,等回到谭燕国,皇妹一定喜欢听一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