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士兵上前来,纪觞被告知,前方行程是冰雕方程式的工地正在施工,国王的马车和两列人马是选择穿行工地呢,还是绕道经过徽婳丛林前行。
徽婳丛林,有葳蕤的灌木丛和林立的针叶树林。
“不要去打扰工地施工了,我们走徽婳丛林吧!”这是纪觞国王随即下的命令。
命令通告下去,第二天清晨,纪觞与雪絮儿用过早膳,等候军队的整顿,两队人马护卫南瓜车继续前行。映着林鸟嘤嘤和晨辉,车队人马朝着徽婳丛林方向启程了。
“休息了一晚,絮儿的作呕好多了吧?”
“再跋涉到银都城堡,完全没问题。”
返乡的情绪渲染,雪絮儿的晕车好多了。她撩开窗帘,看远方的雪景。江南的碧海沙鸥;塞北的银装素裹,此刻,她觉得都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能把世界雕画得如此精致,正是自然界予人类对美追求的馈赠。
第二日,罕禹捏捏太阳穴沉重地醒过来了,醉酒熏心,他昏昏睡了一个无梦的觉,军营中的仕女随即端上来一盘洗刷的清水。刷洗完毕。另一名仕女就送来了早膳。
撩动的门帘前,看见外面是个艳阳的天气。
罕禹坐案前,呷一口粥、一个酥,品完最后一口燕窝,他用餐巾擦了擦嘴,道,“叫诸位将军帐中聚合。”
“诺!”
诸将领麇聚帐中。
罕禹上下观察,见少了一人。
“和卿大人在么?”
“陛下说的可是那位跃营仗剑的女子?”
“正是。”
“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