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缓兵之计,按兵不动,参理国政,日理万机,政特耳王忙碌得不可开交。处理了几件国是,梳理了梗概。待料理不完的大小国政暂且由蛟印公公代理。
新王罕禹又御驾亲征了。
上阶段出兵为报杀父之仇,师出有名。
如今自己已为新君,所有军政与率师出征的国是此时此刻都赋予了新的意义,他年少方刚,叱咤方遒,每一尺征战,每一寸国土,都不可不说没有野心。
他的确拿意拿下那彖垠将军,征服娉闵国,扩大氆氇旃国的版图,甚至征服北域丝绸九州三牧,是男人——是王,就难抵御叱咤方遒征募四方、肆意驰骋五湖四海的野心。
四匹大象齐骑的御座,大军尘起飞扬、浩浩汤汤出发了。
此时的岚丰携玉清跋涉菟豹雪峰,目睹了鳝头鹰的雄浑飞姿,总算不虚此行,何况还结识了罕禹新君,那场尘起飞扬的硝烟场面久久回荡在岚丰的屏幕心头,几日后,仍未平静。
那个黎明,翠婉提着编藤鱼箩离去了。策马回到了珊瑚雪域与丝绸九州三牧交界的那道海岸,阿爸还在勘破的渔舟前,拉着渔网与吊索。
“阿爹!”
“回来啦,婉儿。”
“诶!”
“婉儿,这两日我出海打渔,今儿太阳升起日辉披洒,你再到邯罡江与鸬鹚鸟捕鱼,后天凌晨,天一蒙蒙亮,我们就该出发了!”
“又赶集市么,阿爹……”
“是啊!”
“好勒,阿爹,我为您热上一碗参汤,您再出海也不迟!”
“诶!听我闺女的。”老父亲蹒跚着回到木屋。
远峰嵚崟,弥漫一片雾蒙蒙的雪飞,路途上枯枝寒雪,鸦雀纷飞,整妆大批军马跋涉而往,青阳洒下闪烁的光辉,罕禹在座前,一手煽动鹅毛扇,另一支手提壶灌下女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