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丰与玉清爬上菟豹峰南北面飘雪的雪境,只有经过菟豹峰,才能够回到珊瑚北境的岧峣国,风雪雰雰,这对经常客居嘟鲁国雪境的岚丰已习以为常,但玉清就觉得吃劲了。
迎面吹雪,岚丰以长袍挡风,玉清以袖。跋涉到了山腰,玉清指着前方一株雪松道,“绕过那株迎客松,再往前就是齐云阁了。”
鳝头鹰的老巢就在齐云阁前那片雪川岩洞中。
两人正谈起鳝头鹰,只见一片雪雾扫落,“嘤唷……”一声长唤,一匹九丈把宽的雪白身影从眼前飞过,扫落雰雰的雪花,“是鳝头鹰!”玉清欢呼。
岚丰神色迷离地透过雰落的雪张望,“wahool!果真是神鸟啊!”
鳝头鹰扫过半座山峰,飞得离奇地快,一下子就穿入远处一片灰蒙蒙的云霭中了。
“果然不虚此行啊,鳝头鹰在我们回程上,总算还是出现了。”
“是啊,驰骋九霄云外,丈量巴山四海,非鳝头鹰莫属!”
“我们从凌晨离开营帐就开始跋涉,总算能在天黑后回到岧峣吧!”
“是啊,加把劲!”
“诶!”
两人埋头跋涉山路。
话说丝绸九州三牧的营帐内,主帅率八将七骑一起商讨擒拿彖垠贼寇的方案一直到了天蒙蒙亮,一轻快、伶俐的姑娘手拧一藤编鱼箩进了帐。
“北川兽烧鱼,活鲜鱼肉配烧酒品,是晨分时候醒脑明眼的法宝!”姑娘声音清越、轻快地一说,把一箩筐鱼丢案前。
姑娘声音未落,但听帐前还有人激昂地申诉,“擒拿那彖垠者,非北域一匹麒麟神雕莫属!”
姑娘快活,道,“麒麟神雕,我见过矣!”
“哦!”罕禹来了兴致,道,“姑娘请道芳名,但细细说与在下听闻,可好?”
“我乃岧峣人氏,一渔家女子,唤翠婉,今儿替阿爸送鱼箩进账!北域麒麟神雕乃嘟鲁国的圣物,多少人擒拿而不得也!”
“又是嘟鲁国!”罕禹自呓,又认真地与那姑娘说,“翠婉姑娘可知麒麟神雕若擒拿为我所用,我们擒拿那彖垠便是十拿九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