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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荣昭愣住是因为这个师弟居然没对凌玉出手，还很享受。

除了自己和师父，就没看到过第二个摸了他的人安然无恙，其他人手直接废掉了。

凌玉是震惊于手下的触感，像丝绸一样光滑，吹弹可破的感觉，还有就是那一声娘亲。

难道老娘长得很老？很像他的娘亲？

昏儿是因为居然有人摸他的脸，还有手和自己娘亲一样！

还是南荣昭率先反应过来，把凌玉一把拽了回来。

凌玉也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手，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脸上的手没有了，昏儿有点失落。

娘亲早就不在了，怎么可能出现，嘴角溢出一丝苦笑。

“北冥昏，以后你再也不许接近她。”南荣昭检查了凌玉的手，没什么变化，直接警告出声。

“师兄，你真的要管好你的人了。是她自己接近我，这样我也不好拒绝啊！”

北冥昏又恢复了之前的语气，走到桌子前，拿起铜镜照了照自己。

看凌玉和南荣昭的反应，难道自己脸上长了大块的胎记？

他就见过有人脸上长了很大的胎记，如果这样的话，自己也不是接受不了。

面具都摘了，又有一个人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了，不介意多自己一个了，那就看看自己长得什么样吧。

看了之后北冥昏直接把镜子扔了，“咣”的一生掉到了地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北冥昏像是疯了一样自言自语，捂着自己的脸。

他本来以为自己长得和南荣昭差不太多的，但是自己的相貌和自己的预期差太多了！

凌玉居然跑过来摸自己的脸？赶紧把面具戴上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你居然一直管她叫师弟？”凌玉回想起刚刚自己看到的脸。

很小很精致的巴掌脸，是凌玉一直梦寐以求的。

不知是不是一直没见过阳光的原因，肤白如雪，在灯光下像是透明的一般。

丹凤眼，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口，凑在一起特别的妖艳，很有女性魅力。

这正是凌玉一直梦寐以求的脸，所以才走上前去想摸摸是不是和看着一样好。

“师父是个不拘小节的人，收她当弟子的时候只当是个男孩子。”

南荣昭不知不觉皱起了眉毛，陷入了回忆中。

九岁那年，父皇登基之后，他很讨厌皇宫里的一切东西。

也讨厌父皇每次让自己学一为君之道、治国之道的书，有一天他就偷偷跑了出去。

在宫外碰到一个正在喝酒的道士，只不过喝着酒的道士不是站着、不是坐着、而是躺着。

躺在一棵大树顶端，他觉得有趣，也想爬上去，但是被摔了下去。

但是他不气馁，继续往上爬，终于上树了，但是树枝根本禁不住他。

就在他要掉下去脸朝地摔到的时候，有人拎住了他的衣服。

他管自己叫小鬼，说功夫不是这么练的。

他说想拜他为师，但是道士不同意，说要看他的表现。

于是每天他都跑出来，每天道士教他一些东西，还给他一个面具让他带着。

这样过了两三年，有一天道士来晚了，但是手里拉着一个孩子。

道士终于同意他拜师，但是那个小孩子直接就拜师了。

师父也给了那个孩子一个面具，两个人一起学武。

师父经常念叨一句话：“俗人昭昭，我独昏昏。”

说他们两个一个是光，一个是暗。

于是他改名字为南荣昭，那个没有名字的师弟就叫北冥昏。

他在宫里没有什么玩伴，师弟成了他最好的玩伴。

由于师弟身子弱，他经常帮助他，两个人关系很要好。

一个专门钻研武功，一个身子弱一直钻研药。

但是师弟长得越来越妖娆，自己看到还以为他要变成妖精，就跑去告诉师父。

师父看了之后只告诉他以后要离师弟远点，但是两个人仍然经常玩在一起，因为他觉得即使师弟即使变成了妖精，但还是他的师弟。

知道十六岁生辰那天，师父把他们俩叫到面前，看了师弟良久。

告诉师弟不要再摘下面具了，他也仔细看了看师弟，发现好像长得和宫女差不多，但是比宫女好看很多。

他瞬间明白过来，这个师弟其实是个女子，只不过师父之前弄错了。

从那之后，师父就把他们赶出来历练，师父隐居了。

他和师弟也就没见过面，知道有一天在福源楼看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人，他知道那就是他的师弟，也给他不少方便。

只不过两人从未碰过面，他认为师弟不知道福源楼是自己的。

看到今天的反应，应该早就知道是自己的了。

不怪凌玉看呆了，就连他也看呆了，这个师弟更加妖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