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问铁三儿突然双手报头说:“其实,共死了二十个人,都怪我一时不查——中了那假江陵的计。”
原来,就在他们准备把黑衣人的尸体推入水中之时,江凌突然在不远处惊叫一声,铁三儿心急着救人率先奔过去,只见几个身着夷族之服的人在跟他缠斗。
他原本在站场之上就是跟东临国之人交战数年,身边许多兄弟死在战场之上,所以看到这些人竟敢在大原的国土上公然刺杀他的兄弟,不由红了双眼杀上前去。
“结果,我跟他们缠斗之时不小心砍断一条船板,而那条板子下面正好有个机关,断开之后船底仓竟然打开了!”铁三儿激动的说:“是我害他们掉入河中淹死的。”
闻言,苏芷不由轻笑出声:“铁三哥,我看你也是中了人家的迷幻药了吧?如果船底板分开,我们现在还能安然无恙的呆在上面?”
说完,只见用力的按了按眉心方才惊问道:“我真的没有杀人?可是,那些人怎么都掉河里冻死了?”
“掉河里?刚才我可是听李大人说,有人指证是你一个个把他们扔下去的。”苏芷冷笑一声说:“而且,还口口声声说是依我之言所为。”
说到这里,她盯着铁三儿说:“你纵然一个人把所有罪名抗下也无用,因为,那背后之人要对付的可是我们两人。”
其实,那背后黑手是谁,在他们心头己昭然若揭。
若没有李弘扬带人突然出现,怕是她这会儿跟铁三儿一样下场。
哼,没想到他们一心救人,却被人暗中算计,落井下石。
她本以为只要查出幕后真凶以及指使者就行了,但却没想到刚从铁三儿房间出来,便听到船头一众乘客大喊着要来抓铁三儿跟她去为者陪葬。
什么?
这个锅她可绝对不能背!
不过,不等苏芷有所行动,李弘扬就派人强势宣布苏芷仍天家看中的大贵之人,若有人再敢言语不敬就抓去吃牢饭。
这些人见苏芷为官府所护惹不起,于是把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铁三儿。
“苏娘子,若依铁如山所言,最关键的人是江陵——”李弘扬听了苏芷的话之后,不由皱起眉头:“人怎么会有假的?”
{}无弹窗铁三儿神色颓废的看她一眼:“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想想正儿,还有一直在外面揪心等着你的黄小娥,就明白该什么说话了。”苏芷目色深沉的看着他:“我跟娥姐都坚信你是无辜的。”
当她提及黄小娥母子时,铁三儿眼中的迷蒙之色突然散尽!
他看了眼跟在苏芷身边的江凌闭了闭眼说:“你,先出去吧,这事一定会有结果的。”
“将军!你,”他刚一喊出声,铁三儿不由瞪大了眼:“江凌,一刻钟之前,你在哪?”
被他突然这么一喝,江凌愣住了:“我,就在这间房后窗守着啊。”
铁三儿紧盯着他:“什么?!你没有去底仓?”
江凌不解的看着他摇摇头:“没有,这两天我偶然发现每到这个时辰,总有人鬼鬼祟祟的到您的房间后面张望,所以,我每天都会过来盯着。”
听他说完,铁三儿不由冷笑一声:“看来,真有人想置我于死地啊。”
“难道,有人假扮江凌杀人,被你撞见了——所以,你想替他顶罪?”苏芷难以置信的看向铁三儿。
只见他摇摇头:“若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芷有些着急的问道。
铁三儿叹了口气:“虽然那人不是江凌,但我确实杀了人。”
闻言,江陵不由急道:“将军,我相信您绝对不是滥杀无辜之人,而且,那些人的病己经有所好转,您也犯不着非得处理了他们。”
铁三儿苦笑着摇摇头:“我原本就是为阻止他们被沉河,才会失手杀人,谁知阴差阳错之下害了那些人。”
苏芷听的有些云里雾里,正欲详细再问之时,只听得外面门外一阵喧哗声传来。
“江凌,你出去看看。”铁三儿顺势支开他,跟苏芷讲起整件事情的经过来。
原来,他自从苏芷口中得知预防风寒的方子之后,便跑到伙房找到不少蒜须子,往中仓的大通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