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为何这般人去匆匆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张穆青想要上前拉住个侍卫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为何会这样?可是临了,自己却没了开口询问的意愿。
他有些歉意的笑了笑,转身绕到了假山的后面。
假山的后面有一张石桌和一些石椅,假山洞里还有尚未喝完的酒,这是上一次,他和李怀出去喝酒的时候,带回来的几坛。藏在了这里,还约好了,下一次喝酒的时候,就不用再跑出去了,直接过来这里,将酒押出来即可。
可是现在,酒还在,人,也还在。
不过自己是一个人了。
张穆青第一次,没有管王府里发生的事情,只是安心的挖出一坛酒,自顾自的喝着。
辛辣的酒入了喉。仿佛可以将自己内心的悲伤冲刷的一点都不剩。
自从两个人结识,似乎也是无话不谈,说琐事,说家事,张穆青还记得,当时李怀再说自己的妻子的时候,深情温柔得不似平日里的他,虽然李怀有时候有些不着调,但是对于他的妻子却是十分忠诚,不曾走过什么二心,张穆青很是羡慕,不过他这个闷葫芦何时开窍还是个未解之谜。
张穆青突然明白了,为何李怀在说自己妻子以及未出生的孩子的时候,神情为何会有掩饰不住的落寞与担忧。
若是自己能够要一点发现问题,解了他的后顾之忧,或许,李怀就不会走上这条道路了吧?
张穆青一瞬间,十分后悔当时的没往心里去。
李怀意图谋害王妃,死路一条,但是他现在已经是服毒自尽了,王爷应该不会再去为难李怀的家人了吧?李怀在死前将如此重要的事情托付给自己,说明李怀是真心将他当成了朋友,张穆青既然答应了,就必须要做到,这样,才能无愧于心。
张穆青想着,喝光小酒坛里的最后一口酒,分量还不少。有一些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打湿了他的前襟。他也没注意,擦了擦嘴角,将酒坛细心放好,拿着佩剑,径直出了王府。
首先他要做的,是查明李怀的妻儿身在何处,是不是被什么人胁迫?若真是这样,他们现在可有生命危险?
他依稀记得,李怀曾经提起过,自己的老家在西丘西边的一个小地方,名字依稀叫做桃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