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淮南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是管不着。”
此话一出,在场的两个人都是一愣。
相景荣一愣,是因为他弄不明白慕淮南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而她之所以也是一愣,纯粹是感觉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
“对了,你叫什么?”盘问了这么久,这两个人终于记起来了要问她的名字。
她将头扭向一遍,不回答。
“你确定要和本王这么耗下去?”慕淮南半眯着眼睛。
“慧儿。”
“很好,既然这样……相景荣!”慕淮南的语气骤然加重,像是惠风和畅,软云出岫的明媚中突然出现的一道雷霆闪电,有些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之感。
“王爷有何吩咐?”
根据相景荣多年总结的规律,一般来说,慕淮南要是想折腾别人的时候,态度要不是同现在一般,神色严肃,语气威严;要不就是同刚刚一般,轻描淡写,却让对方摸不着头脑,防不胜防。
这姑娘也是个人才,刚跟王爷认识多久啊,王爷的这些规律在这么短短的小半个时辰里都体现了一遍。
啧啧啧,姑娘,我敬你是条好汉,你就放心去吧,每年清明的时候,我会记得给你烧着纸钱的。
相景荣现在了她的旁边,等待着慕淮南的下一步指示。
“将她的衣服给本王扒了。”
“啊?”
“啊?”
相景荣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而慧儿则是一脸惊恐。
将……她的衣服……给扒了……?相景荣嘴角抽抽,自家王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趣味?这不过是个素昧平生的小姑娘,得罪了你,你就将人家的衣服给扒了?
啧啧啧,简直衣冠禽兽。
慕淮南摸了摸鼻子,是不是有人在骂本王?怎么感觉老是想打喷嚏……